杨言慌忙接住余可缓缓软倒的身体,一道惊雷哗啦一声劈下来,雨好像更大了。
“悦之!”
余可已然昏了过去。
他把余可抱起来安置在榻上。
杨言看看外面一道接一道的电闪雷鸣,右手把住余可脉搏,过了一会儿,他又用手附上余可丹田之处。
抬头看看余可,杨言道声“得罪”,便开始解他前襟,缓缓抽开腰带,拨开两层衣服,露出最里面的白色中衣。
杨言的喉结动了动,额上渗出少许的汗,只觉得这层中衣似乎在朝他笑。
但是不脱下来他没办法完全观察清楚是什么状况。
“得罪!”终于,再道一声得罪,杨言拨开了那最后一层衣服。
少年常年不见光的整个腹部和胸口都坦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柔嫩皮肤在因为天气而有些阴暗的房间里不仅没有暗淡,反而像发着光似的,更显柔和。
杨言的喉结动了动,突然觉得因为下雨屋里有点闷热。
他紧紧盯着丹田的地方,眼神不敢往上挪一点。
丹田附近的皮肤更苍白,散发的光更柔和。
是的,余可的丹田,在发光。
杨言再道一声“得罪”,依旧是右手缓缓放在余可的丹田上方,并不触碰他。
内力缓缓输送。
看来,就快觉醒了……
余可醒来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有点热。
还有点闷……
他一低头,自己身上盖了一层厚厚的被子,一直盖到鼻子,连嘴巴都捂住了。
他咕噜咕噜眼睛,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哪里不对劲。
杨言依旧在坐榻打坐,他简直怀疑这人是不是一天到晚都在打坐,难道腿都不麻的吗?
他刚刚突然晕了过去,他还记得,但是为何会晕他却不知道。
哦,记得杨言好像跟他说“谋反”?难道是听到这俩个字?
不至于吧!
想来想去,杨言归结为他本来的这具身体接受不了这俩个字到来的冲剂,所以晕了。
看来杨悦之的小灵魂很脆弱嘛!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天也大亮,也不知道杨言是不是这样坐了一晚,难道是为了照顾他吗?
怎么可能!
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余可扯扯嘴角,像只偷腥的猫。
悄悄掀开被子,好歹好好喘了口气,他低头下床准备穿鞋,一看。
鞋没脱?
鞋还好好的穿在他的脚上。
所以杨言把他弄上床,盖好被子,却不愿意给他脱鞋?
什么毛病!
他穿着这双鞋走了一天然后一整晚都没脱,也没换?!
突然好想把鞋脱下来仍到某人脸上去……
不过这种事还是只想想就好了……
他下床赶紧给自己洗漱更衣,杨言被他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睁开眼睛,道,
“可有好些?”
“好说好说,没啥大事。”余可给自己倒杯水,不知道为什么他渴得很。
“可还有什么地方不适?”
“嗯……不适嘛………”他瞥杨言一眼,又立即转回目光,“就是脚稍稍有些不适。”
“脚?”
“我想啊,应该是一晚上没见光,闹别扭了!”
“咳咳……”杨言以拳抵唇,余可哪里知道,昨晚他脱衣检查完就匆匆为他穿好衣服,一把大被子从头捂住不让自己分心,哪里还记得帮他脱鞋。
又道“可还有别的?”,
余可见他吃瘪,很是开心,也就配合道,“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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