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是哪一个?”
“大人不爱骑马,出行从来只坐车。我看车里的就是了!”
“十皇子,得罪了!”
杨言是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的。
“阿爹,别拿了,我们快走吧!”
“臭小子,别说话!”
杨言皱眉睁眼,与一颗人头照面。他顺着这颗头看下去,看到了一只正欲往他胸襟里伸的粗手。
杨言:“……”
人头:“……”
“哇啊啊啊!阿爹,他他他他……他醒了!”
杨言被这声音吵得头疼,眉头一皱再皱,“阁下这只手是欲送我么?”
那男人正准备趁火打劫,摸摸杨言身上可有些值钱的行当,哪只自家臭小子不争气,一阵嚷嚷吵醒了正主。他忙撤回自己的手。忙不迭的往后退,转身拉起自家小子就跑……
杨言不悦,忽而想起什么,慌忙回看,余可在距他不足一尺的地方躺着,略略放下心,那俩名侍女也被迷晕了,还未醒。想起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听到的对话,杨言悚然一惊。
糟了!阿允!
药劲已过,杨言冲过去打开马车,里面空空如也,常宁不见了。
“呃……好疼……”
不多时余可也醒了过来,太阳穴一阵疼痛,脑仁都要炸开了。
“什么!阿允被掳走了!”
“为什么贼人要掳走郡主?究竟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那俩个侍女听见主子被掳走,已经是气愤不已,忍不住质问了起来。
“……”杨言看了余可一眼,无声,不语。
“你二人即刻回去,将此事禀告。”
这侍女二人一名紫月,一名疏桐,二人对视一眼,同时答道,
“是。”
紫月疏桐离去,杨言依旧站在那,沉默不语。
“杨言?”余可一直没有插话,此时又是心急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们报警……报……报……官吧!”
“……”
杨言转过身看他,此刻他双眉微皱,
“报官?”
“你要去寻?”
“你这不是废话吗?咱们同行这些天……咱们……咱们认识……呃……认识这么久……阿允在我眼前被抓了,我怎可能不去寻她。”
一不小心差点露馅,然而杨言并未管他话里的漏洞,只是道,“常莳允乃羽安郡主,当朝八王爷的独女,寻常人不敢拿他怎样。”
原来阿允老爹就是最大的官。
余可心道,原来阿允身份这么不简单,又是王爷之女,又是郡主,难道这伙人打听清楚了,是绑票来的?
只听杨言接着道,“今日这伙黑衣人,意不在他。”
不在他,难道在你?
余可内心默默吐槽,可杨言一瞬不瞬的直盯着他,盯得他莫名其妙,盯得他浑身发毛,盯得他……默了……
“难道是……”
“正是。”
“可是为何……”
“余悦之八岁那年于皇家马场不慎坠马导致右脚指骨折,自此,”杨言还是盯着他,然而薄唇启合,犀利如尖刺,直向余可而来,“遇马即惧。”
遇马即惧?遇马即惧!
余可不有自主睁大了眼睛,内心惊涛骇浪。
好,好得很!
原来余悦之这个小懦夫八岁坠马摔断了自己的脚趾,修养了将近三个月才愿下地行走。弱冠小儿自是映像深刻,从此肯定是不愿再骑马了的。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刚穿过来他和杨言坐的是马车!怪不得杨言要和他同乘一骑!怪不得他被马颠晕过去也没人说什么!怪不得他要求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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