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阿允眼神欲言又止……
他穿过来的这个本体,根本是惧马难行。想必那伙黑衣人也知道这一点,所以理所当然的认为坐在马车里的必定就是他!阿允今日又恰好图个新鲜扮成个少年郎的样子……此番,阿允完全是被他连累了。
“……”余可一时思绪纷杂,若不是他要求骑马,也许现在被掳走的,就是他了。
“你究竟是谁?”
“……”
他心神尚未安定下来,杨言又是一句当头砸下来。
他,难不成知道了?
不会吧……
“杨言,你……你在说啥呢?我,我是余悦之啊……”
“你不是。”
“我哪里不是?我就是!”余可打定主意死不承认,反正身体就是,他难道还能把他抽出来不成。
杨言和余悦之朝夕相处十余年,是不是他自然一清二楚。余悦之是如何变成这样的,契机在哪里,他当然……也一清二楚!
余可不知如何是好,面上不动声色,思绪早已快速飞转起来,哪知杨言却突然道,
“此番我不与你追究,常宁落在他们手里不安全,你与我一同搜寻。”
余可悄悄松了口气,却心道,“哼,拿不出证据就说不予追究!你有本事追究吗你!而且阿允因我被掳,我当然是要去营救一番的。”嘴上却道,
“那是当然,也不知你絮絮叨叨说这些做什么,我是悦之还能有假!又不是山精妖怪可以化形。只是突然兴致来了想骑马了而已,你看你就是爱疑神疑鬼,我们赶紧救阿允要紧!”
杨言望着他大言不惭的脸,一阵无语。
“可是那伙黑衣人什么都没留下,我们一点线索都没有,该往哪里找?”
余可四顾,除了荒林就是落叶,除了那辆马车,什么都没有。
杨言走过去掀开车帘,车上小几已经打翻,茶盏散落到处都是,除此之外也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俩人商量,先往下一个城镇去,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什么。
“话说,那伙人为什么要掳我?”余可倍感糊涂,可他又不能直接问这具身体到底是谁,好不着急。
“你是和国王子。”
哇哦!内心一阵小小激动,面上仍装作平静的样子,余可道
“这个嘛,哈哈哈哈,我当然知道,呵呵呵。难道他们求财?”
“前朝垐鼐王之子。”
呃……前朝?所以他是前朝……余孽?这就尴了个尬了哈……
自己不知道自己是余孽,还巴巴去问,这真是……
“所以,他们是为了……清除余孽?”
“若如此,不必带走。”
是啊,马车上捅几刀什么都解决了,又何必带着个活人碍手碍脚。
余可见他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心想阿允应该不会有事,杨言此人虽冷淡但是不至于不近人情,这些日子下来,余可也能看出杨言是真的很宠阿允,此刻不慌应该是心中已有计较。他也不敢冒然去问,今天露出的马脚已经够多的了,再露下去老底都要掉了。
临近中午时分二人终于赶到一个小镇上,道路俩旁酒肆林立,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好一条繁华的街道。
杨言问了人,这镇上最大的药铺在哪里,得了地址又带着余可寻去。
找药铺干嘛?难道杨言受了伤?
这么一想,余可不自觉上下打量杨言。打量完后面打量侧面,打量完侧面又悄悄偏头打量前面,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遭,只不由自主的心道,“好一个守善宫主!当真年轻好儿郎,真真是俊俏的公子哥儿!”
杨言足下生风,一袭白衣裹着他青松似的身躯,无处不妥帖,无处不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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