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头蝇也被兄弟们勾出了伤心事,顿时悲从中来,放声大哭:“兄弟们,哥哥惨啊,不就是想娶个媳妇吗,你说碍着谁了?好不容易找到了意中人,谁想到……那哪是个大姐啊。”他想握着那漂亮姑娘的手,大吐衷肠,这便拉着白飞飞的衣襟。
“可以放开吗?”
“妹啊,哥哥心里苦啊!” 他动了真感情了。
百灵和小四,驴蛋从后堂怯怯的出来,见到这场面目瞪口呆,吓得一身冷汗。白飞飞的心狠手毒,是容你红头蝇大放厥词的人吗?真是灌了几口黄汤就污了心肝了,这便要过去抢他。还未待言语,只见白飞飞懒得跟他搭话,扣住了他的脉门,掩住袖子摔了出去,那红头蝇便像是秋日里被冷风卷走的那片枯叶,画作一个漂亮的弧形,隔过桌椅板凳,直摔在了门口,一动不动。
其他的人见那姑娘如此神威,谁还敢胡言乱语,酒醒了一半,哭喊着连忙跑去扶他们的大哥。白飞飞还是不动声色,掸掸衣襟的灰尘,重又坐了下来。
小四,驴蛋心想他肯定是丢了性命,眼泪都掉下来了。“红头鹰你放心,兄弟一场,我们给你买个柳州棺木。”
“大哥!”那些人都大哭起来。
却见这时,红头蝇猛地咳嗽了一声:“谁死了!” 他肚子却不知怎么,如同翻江倒海,轰鸣不绝,来不及,刚才吃下去的一桌子好菜都仰天吐了出来,如那喷泉一般,几个来扶的兄弟不能幸免,满脸的污秽,都是酒醉之人,这味道一闻,谁也按耐不住,狂吐出来。
这恶心的味道正吐在门口,门外的乞丐也是不干了,起身就追着他们打。“兔崽子,老子好好的晒着太阳,你们给我回来舔干净!”
这些老人都是丐帮已退的八袋长老,熊猫见到丐帮日渐式微,难逃没落,想到这好歹是父亲曾经的一番心血,虽心有力而力不足,不便出面,就将这几个年迈的老人请回家来好好赡养,他们在这里也保持着丐帮的传统,非百衲衣不穿,非残羹剩菜不食,弄得熊猫很是无奈,也只好随他们去了。红头蝇见熊猫如斯礼遇,自也是尊敬三分。见他们气喘吁吁的颠颠追来,这几个人只有跑了,远远的喊着:“百灵嫂子,酒钱再付,回见了您呐!”
百灵一直目不转睛的望着飞飞,细细打量。百灵出自捕快世家,察言观色也是天生的本领,心想却也是她,肤色,身段,容貌,声音分毫不差,再好的易容学不出这十足十的真来。
飞飞也不避讳,应声道。“百灵,久违了!”
百灵愣了半天,她小女儿家的笑容浮在嘴角,终是重逢的快乐占据了上风,喜逐颜开,挽起飞飞的臂膀,那是真的血肉之躯。“是,好久不见,今天喜蛛结网,没想是你到了,来,快来。”不由分说地拉进了后堂。白飞飞见她欢喜的样子,也浅浅一笑,不好直接拒绝她的好意,迟缓的被她拉着过去,还是不喜欢别人的过分亲近,她指着远处的园载。“都是你种的?”她轻轻推脱了百灵那双温暖的手,挪开了一步,将手背了过去。
小院深深,幽草芬芳,与前厅大相径庭。
百灵没有理会这样的细节,忙招呼着她进入房门去。
“我在山上移下的兰花,这里也开的茂盛,就是香味没有野兰浓郁。不过是应个景罢了”
“一分的花香倒有十分的酒香衬着。”白飞飞实言而说,百灵以为她一语双关,打趣自己,羞红了脸。
明窗净几,却不是富贵人家的卧房,熊猫像是与过去的生活作了最后的决裂,屋里最显眼的只是到处贴有的喜字,一年过去,百灵舍不得摘下,它们仍旧红的温暖惬意,仅有的摆设因为过分简朴而倍感干净,几乎有些一尘不染,体现着主妇对家的心情。百灵显得有些腼腆。“这里地处偏远,大哥怕我和孩子冷,就砌了这火炕,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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