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惊回心未稳,陡顿翻成忧戚苦唤愁生,到底意难平(第2/3页)  似是故人来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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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聪敏异常,十分喜爱,收为弟子。自此他舍本姓不用,以穿肠之毒为名 。待到他学成之日,他才不过十六岁,可他所作的第一事就是潜入皇宫,给九五至尊摆了一道毒宴。也幸的他恨皇帝老儿极深,施的是慢性毒。他这也是自信没有人可以解他的毒,的确 ,他下毒的本事那时候不是百草门任何人所能及的。当百草翁获知此事,皇帝已命不保夕了 。无法,惊惶失措的老人不得不求到天山客的门上,这才算免了一场灾祸。但他种下的祸种实在是太大,事发一定会殃及师门,后来百草翁逼他立下毒誓,终生不再觅仇报复,忍痛将他革除百草门 。可正因为这样,黑狱堡主才对他青眼有加,定要招他于麾下。

    事后钩吻也承认他当年自己太过妄为,若成事,虽报了家仇,他的救命恩师却难逃株连九族之罪,毕竟恩大于仇,他不能不识好歹,皇帝九死一生,落下一身的病症,终日不得好过,他也就此罢手了。他唯一不服的是天山客的医术奇绝,从此更是奋读医书,后来方知自身天资有限 ,终生无力越她之上,不由常心自郁郁,闻说天山客在河谷中为王云梦医病,他是非会会不可,于是瞒着堡主,带着几个心腹悄悄过来。

    钩吻踏入谷中,闻听琴韵如水,所奏的是诗经的《振鹭》中的几句“振鹭于飞,于彼西雍。我客戾止,亦有斯容” 。以琴声迎客,极言来者的尊贵,甚是礼敬。他远处而观,见的一长发女子,白衣飘忽若神,闲坐在河石之上,膝头放着一个古怪晶亮的物事,她脚下的河水潺潺竟全被那悠扬的曲乐掩了下去 ,他暗自惭愧那声前辈叫的鲁莽,“原来她也这般年少。”心下是又敬又惊,再近几步,他更是大感意外,那天山客的样貌与那画中人是分毫不差,不由他赞服

    那笔者的画功巧妙绝伦,也使他不得不相信这世间真有这等天人的美貌。他此时完全服气了。“哎,也真只有她可凌驾于我前。”

    天山客也有些奇怪,百草翁口中的那个大逆不道的少年,生的是如此清雅的模样,钩吻毕竟长于钟鼎望族,虽在江湖混迹,举手投足却不

    失高贵文雅之气,他今日也穿的是一身白衣,锦冠玉带,纤尘不染,折扇轻摇,眉目含笑,与沈浪相论,实为另一种潇洒。他没有言语什么,

    只在河边寻一大石,欠欠身子,算是告坐,扬袍展衽,气定神闲,似真是闻乐听琴而来,风吹起,白袖翩翩,诗中的人面如玉,恐怕也不过如此。

    天山客一时拿不准他来此为何,故言道:“山人粗通音律,却苦于无人指点,今日幸见公子,文采风流,一时技痒,望公子雅正。”钩吻微笑颔首。

    焚香操琴,她所奏的不过是《高山流水》,并不希奇。但琴音流动,不禁让人为之神迷。钩吻这才看清她膝上的乐器,可还是说不上来那是什么,看样子应该是个水晶的盛水凹槽,却做成古琴大小,槽中似乎另有玄机,她竟可拨弄出角羽之声,若单听这琴音清越圆润,便可以为是直追焦尾的绝品了,绿林白石,琴灵水轻,这本就是一副绝妙的图画,日出东山,晨光撒在那琴上,水晶幻化出七道色光,绚烂夺目,也使天山客更添容光,转盼流精,光润玉颜,亦真亦幻,哪是尘世中人?他是目瞪口呆,嘴里说不出半句溢美之词。一时志气全消,只愿林下流水 ,琴随左右。时间就停在此间,再无所求。

    但天山客心不在此,琴音清亮激越,金戈之气渐生,起合承转尽是萧杀寂灭之意。提腕顿指,水珠莹然,顺着指尖滑落,第三次起手,顺势掬水,

    玉指纤纤,将水珠纷纷洒出,左手依然拨动琴弦,乐声不止。那水珠去势迅即,有暗器破风之声。钩吻不得不起身招架,一招“秋风卷草”左脚为轴,借力于石上,翻身旋转,再慢慢落下。倒也是避了过去,而他身后的那三个油彩满脸的大汉,却全无反抗,一一应声倒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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