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邑大概懂得他的意思,可能怎么办?毕竟有黥穹在那镇着,有些能耐也想看看解苍跟黥穹对上的场景,好掂量掂量那位代行者的实力。
弑武台远处的一角有人低声道:“要不要禀告魔尊?”
一人在暗处低低一笑:“为何?魔尊立下的规矩,不管是何身份能打上魔君之位就可做魔界的魔君。”
“可那人到底是天上下来的,让一个神君做魔界的魔君岂不儿戏?”
那人一抬手身旁的人就再不说话,他站起身,缓步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在场上的解苍等了半天都无人上来,眼角处见一身影微动,他立刻转过头去,就见到那个身影下一瞬就到了场边,再一眨眼,那人已来到了解苍面前,整个过程犹如鬼魅一般。
那人背着手在他面前走了两步停下,一张脸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解苍只看他一眼就知道这人就是封邑所说的黥穹,因为那张斯文清隽的脸上只有那双眼睛虽然看似笑着却阴凉像是毒舌之目。
怪不得封邑不想看他,这人若不看那双眼睛周身的气息似一位俊美的书生般,可带上那双阴狠无情的笑目怎么看怎么扭曲,就连解苍看到这人心底都觉得有一丝别扭。
黥穹开口声音也是温温润润:“你就是解苍?”
解苍紧紧盯着他不出声。
黥穹轻轻一笑:“是那上虞之徒?”
这人明明笑着,声音也温和好听,可从他口中说出的字却能让人觉得像毒舌吐信一样,自己师父的名讳从这张口中说出的感觉让解苍觉得极不舒服,他想起封邑说的那句,见到这人就想将他打的再不敢看他。
解苍背过手道:“是。”
黥穹低头笑了声,再抬起头人已经如魅影一般行到解苍身侧,他一只手轻轻搭在解苍肩膀上,头凑到解苍耳边低低开口:“你那师父我见过一次,长得真是好看,不过我倒觉得,杀人时的她更是好看。”
几乎是话音刚落的一瞬解苍捏爆的火焰就冲着自己肩膀拍了去,黥穹笑着躲开,解苍肩膀的衣服烧掉了大片。
“唉……”黥穹看着解苍的肩膀摇摇头,叹息着开口:“她怎么教出你这般有勇无谋之人?”
在下面的封邑见到解苍这样心底着急,连忙冲他喊道:“你不要听他胡说,他说的话你全当是假的就对了!”
黥穹转开眼神看了封邑一眼,又飘到清珞身上一转,清珞被看得一个激灵躲到了封邑身后,封邑连忙挡住她。
“好久不见。”黥穹冲封邑笑道。
封邑瞪着他不发一语。
解苍面色平静的伸手拍了拍肩膀,把烧毁的衣片拍下去,余下一只堪堪连在身上的衣袖也被他一把扯掉,整个身子除了那处衣袖没有一丝凌乱,好像刚才那一瞬间因激怒而动手的不似他一样。
“为徒者学艺不精,怎能怪到师父身上。”解苍轻轻开口道。
黥穹转回眼神看他,面上笑意一直不散:“你如今到了魔界,却还认那在天上的师父?”
“即是师父,便……”说到这里解苍突然梗住,下面该说的话让他一愣,“便终生为师”这几字是怎么出现在他脑中的?想到这几字心中就一阵烦躁。
黥穹轻轻笑道,声音轻缓却能在周围嘈杂的环境中一字一句清清楚楚传进他的耳中:“解苍,她既在高处,便把她拽下来,她在清净处,便把她拉落凡尘中,她不染一尘,便叫她浴血于身。这不是肆意而为,这只是顺意而为,有何不可?有何不好?”
封邑听不到黥穹说的这些话,只见到解苍全身僵硬一动不动。
黥穹见他僵直着身体眼睛也定在一处不动,笑了笑,走到解苍身旁低低开口道:“我说的可对?”
解苍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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