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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邑紧皱眉头摆摆手:“你不了解,若说世间之恶,那么这个人简直可以说是为恶这个字而生的。莫说你不曾见过这样的人,就是我,活到现在也只见过他这一位。”
解苍突然有些兴趣:“听你这样说,我倒是更想听听这人是怎样?”
封邑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不自觉的抖了一下:“若论修行,他在我之下,可我宁愿认输也不要与他打上一次,就连看到他那双眼睛我都觉得恶心。”封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他原本在南域魔君凃铸处只是一名小卒,可在凃铸死后也不知他用什么手段升为了代行者,我当时觉得蹊跷,几番打探之下才听说原本的魔君代行者不知为何突然走火入魔爆体而亡,而其他能够胜任的人也不知缘由的死于非命,每个人死前都曾见过黥穹。”他说到这里狠狠揉了下脑袋:“我当时也是莽撞,虽然知道与他有关却没有证据,但觉得他毕竟打不过我就直接找到他对峙,哪知他不承认也不否认,就是盯着我笑,那眼神好像我在想什么他都知道一样,简直恶心透顶。”
解苍看他一副招惹了不干净东西的样子:“你就吓成这样?”
封邑恶狠狠吐出一口气:“不是吓,是恶心,你见到他就知道了,反正我当时看到他那双眼睛就想把他打到再也不敢看我。”说着他比了一下自己这张脸冲解苍道:“你也知道我这人,虽然长了这副凶相,但脾气其实没有那么糟,可那人真是让我每每见他就想杀了他。我当时找他对峙,他一副不痛不痒的恶心样子激怒了我,我是下了死手的,可就在那瞬间突然心神就乱了,脑子里全是清珞惨死的样子,接着就听到他在我耳边说’我与你本无仇怨,若互不干涉还可好好相处,若真要为难,一个两个都是死得的’,换做平常来看这句话也没什么,可偏偏那时脑中清珞的死相就和他这句话连了起来,我的手就怎么也下不去了,自那之后只要见到他,看到他那双笑眯眯的眼睛我就只能想到清珞惨死的样子,到了现在就变成再也不想见到他。”
解苍听了他这一番话思索了一下开口道:“听着怎么像你被他摄了心魂?”
封邑连连摇头:“摄了心魂我还不知道吗?可再怎样也不会一直持续到现在,就算我没事,这么长时间的施法,他都该遭到反噬了才对。”
解苍不再说话,封邑接着道:“说是弑武台到最后要挑战魔君代行者,可其实从来轮不到我和旁人出手,因为从黥穹手中过来的人从来只剩下半死不活。我特意着重与你说他,就是要你千万小心他,最好能一击就杀,不要有让他接近你的机会。”
解苍瞥他一眼:“怎么?你就这样看重我?”
封邑想了想道:“毕竟你是那个上虞的徒弟,听说她手中出来的人个个与她相像,再者武道又修炼神识,我觉得怎么着你也能抗得过黥穹那不明所以的法术。”
解苍听后沉默许久,最后嘴边浅笑:“若真像你所说与摄魂有关,那么他碰上我那师父就真是毫无办法,可若说是我……”说到这里他不再开口。
“摄魂”?呵,他恐怕是修习武道中最容易被人摄去心魂的了。
毕竟,他三毒尽占。
解苍要打魔君之位的消息传得很快,平日里因为黥穹而害怕不敢再上去挑战的人这时也鼓起了劲头,一是因为无论如何也不想让一位神君当上魔君,二是因为天魔之间的嫌隙不少人想趁这个机会收拾一下这位天上下来的人。
在这一群人中封邑的这群人就成了异类,看到解苍上场所有人都发出了嘘声,只有封邑带着自己麾下的一群人扯开嗓子加油,就连清珞都混在了其中。
解苍对周遭的一切没什么反应,接连上场的几个人都在他手中过不了几招,到现在这人被他扔出场外之后他终于转回头看向封邑挑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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