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好友,只见潭神和碧游神变得仿佛不认得他一样,迅速的朝后退去,尽量离他远点。
这时候,河伯那像唱戏一样的哭声又响了起来——
“帝君呐!你要为南康十几万百姓做主呀……”
君吾挥了挥手,立刻走来两位武神,架起瘫倒在地的一江流,将他拖下了神武殿。
师无渡没有去看被拖下去的一江流。
他心中不禁百感交集,如果没有青玄给的这个东西,说不定现在被拖出去的便是自己了。
君吾道,“此事既然已出,各方皆有责任,”他看向师无渡,“水师,你虽尽职上报,按照规矩调配水源。事后却没有确认上级是否已经得到消息,也是一大过,从今天起,你也不需要留在泽神殿了。”
师无渡,“……是。”
君吾又对泽神与河伯道,“现在,追究谁的责任也不能挽回那十余万人的性命了,重要的是,如何善后。”他对泽神道,“事情虽因你殿中而起,却会影响河伯在民间的威望……这样吧,罚你全殿上下三个月的功德,用来替河伯收拾残局,可有异议?”
泽神虽乍看面色平静,眉宇间却仍旧有微微怒意,“无。”
君吾点点头,对河伯道,“河伯,您老人家受累了,水涝除去必有瘟疫蔓延,我这便派百草君去助你一臂之力。”
河伯老泪纵横,当场要跪下磕头,君吾赶紧一把扶住了他,“小神替南康郡百姓谢帝君大恩!小神……定当万死不辞……”
就这样,河伯殿的人扶着虚弱不堪的老河伯离开了,其他的文武神也纷纷涌出了神武大殿,
泽神正准备领着众手下神官走,却被君吾喊住了,
“泽神,”
泽神回过头,君吾笑道,“你今天的□□倒是不错,竟连我,也一时辨不清真假了。”
泽神懒笑一声,道,“帝君不是向来知道,我不喜外出么?”
君吾点点头,“这次的事,你虽不知情,但到底出了人命,这样处理,你莫要不高兴。”
“哪敢呢?”泽神那张极美的脸上露出一个虚假的微笑,“帝君这么做,必定细细考量过。若无他事,我也告退了。”说着,都不等君吾回答,径自带着泽神殿的一干人等拂袖而去。
临走前,他狠狠地剐了师无渡一眼。
待所有人都离开殿中后,君吾道,“起来吧。”
师无渡这才站了起来。
君吾道,“委屈你了。”
“……小神不敢。”没想到君吾会这样和自己说话,师无渡瞬间有点受宠若惊,君吾笑笑,“其实这天庭,和人界也无多大区别——此后,你打算如何?”
一下得罪了两位大水神,连他自己都觉得前途堪忧,但还是恭敬道,“小神在凡间尚还有一座庙,虽然法力不济,但必当竭尽全力,定不教信徒失望。”
君吾点点头,道,“很好,你也该自立门户了。对了,”他又说,“最近,我听到一些传言——”
师无渡心下一慌,还以为帝君要说他们俩兄弟的事,结果,只听君吾问,“咒渊,是你们兄弟除掉的?”
“……不知帝君从何而知?”师无渡刚松下来的心,又被捏了起来。
“呵呵,”君吾看着他笑了出来,“现在整个上天庭都传得沸沸扬扬,怕是连神武殿前的石狮子都知道了罢!虽然我同你一样,不喜加入通灵阵,但有些重大之事,还是能知晓的。你们兄弟虽然年岁不大,但也颇具胆识,甚好。说来,你们是如何除掉咒渊的?”
师无渡便一五一十的把经过告诉了君吾,却没有提及河伯和黄金牡丹的事。
君吾沉吟片刻,“草木灰和骨灰……你弟弟人小鬼大,居然能想出这种以毒攻毒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