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敢血口喷人!”
“哼!一江流大人乃是一带江河神,他怎么会不知轻重让你调运如此多的水源!?你如此诬陷栽赃,理当罪加一等!”
“不错,”泽神冷笑道,“办事不利害十余万人枉死,抵死不认,胆敢污蔑上级……”他意味不明的看了对面哭的和烂水老萝卜的河伯一眼,缓缓道,
“如此罪大恶极,应该捆上诛仙台,刮骨剥魂——”
话音刚落,就连老河伯也哭哭啼啼道,“对!送他上诛仙台!千刀万剐!让他魂飞魄散!”
大殿之上众人面面相聚,竟然连通灵阵都忘了互通了。
一片死寂之中,师无渡捏紧拳头咬牙切齿。
这群人,究竟是多想他死!?
君吾见双方态度如此,只得道,“水师,你可还有话说?”
师无渡缓缓点头,默不作声的从袖子里摸出一枚鹅卵石般大小的翠绿石头来,他给石头注入法力,就听里面传来了一江流的声音,
“水师,去,给我把南边的水,调来沐川——”
这声音一出,一江流脸色变得不比师无渡好到哪去。
这东西叫做凝音石,是青玄在中天庭的时候认识的小神官给的玩具,看他小拿来逗他玩的,没什么用途,只能录下简单对话。结果青玄当成个宝贝,偷偷跑上来美滋滋的送给了哥哥。
师无渡一开始刚到泽神殿办事,事情又多又杂,他总害怕有什么遗漏的地方,又很难得见弟弟一面,便把这石头随身带着。他每天都会把上级跟他布置的任务用凝音石原原本本的录下来,然后晚上回家再仔细的核对一遍,算一算这个月可以拿到多少功德法力。然后累计到第十天,再把上面的话清除掉重新录。没想到这石头关键时候居然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你含血喷人!!!”
一江流慌忙跪下,对君吾道,“帝君!此人心思歹毒!居然用凝音石伪造证据企图诬陷与我!恳请帝君明鉴!”
跪在他身边的师无渡不慌不忙的说,“小神也恳请帝君明鉴,是真是假,劳烦敬文真君在内的几位文神验证一番,自然清楚。”
此言一出,一江流脸都绿了。
君吾点点头,便对身旁的那些文神官们道,“敬文,劳烦你们几位过来验证一下,这凝音石里所说之话,是否有所伪造?”
只见从文神那一排里走出来以敬文为首的三位文神官,前面两位先后拿起石头看了看,摇摇头,说石头太小了,检验不出来,可能有所误差,便将石头递到了敬文手里。
如此一来,便将定夺大权交到了敬文真君手上。
敬文真君在文神里举足轻重,他虽然不喜和南宫走的近的师无渡与裴茗这两个天界奇葩,但他与却河伯交往甚好。是帮河伯踢了泽神手下的心腹之一,还是掐死一个小喽啰,他比谁都心里有数。
果然,当石头递到敬文真君手上的那一刻,一江流彻底面如死灰了,他已知晓了自己的命运。就连泽神也皱起了眉头。
敬文真君拈着八字胡,故意用一种看似很谨慎姿态把小石头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又用法力灌注其中,翻出了泽神殿那其他的调运水源的信息,大庭广众之下放给河伯等人听,最后才将石头送回君吾手里,他道,“小神仔细盘查过了,完全看不出来这石头有什么造假的地方。”
君吾点点头。
一江流瞳孔骤缩,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了泽神墨绿色的裙摆,不住地哭诉道,“殿下,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
泽神不堪其扰,愤怒的一脚将他踹开。
“——做了这样的事,竟然敢欺瞒于我,我殿中没你这样的人!”
一江流头发散乱,灰头土脸,他下意识去看他平日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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