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
苏映雪不放心:“姑娘早些睡,那些事儿多想也没有用的。你才病好,最忌劳神。好好睡一觉,宁心静气才能养足精神。”
“去吧,我本来没事,给你这样一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了呢。要不要去佛堂取卷经书让我念念?”孟丽君开朗明达,不是那种遇事便一味自怜自伤的闺阁弱质,话说出来,心里也明快不少,笑着冲苏映雪摆摆手,揶揄道。
苏映雪见她脸色转回平时的样子,转身嘱咐荣兰:“留心些,别睡太沉了,不要姑娘叫你你听不见。”
荣兰笑着推她出去:“天天夜里不都是我陪着姑娘,反要你来唠叨了。”每到了晚上,苏映雪回下房和苏嬷嬷住,幽芳阁除了值夜的仆妇和小丫鬟,都是荣兰陪着孟丽君。这也是孟夫人的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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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家今儿才得了信,父子、夫妇商量一回。总督府里,自从接了圣旨,书房的灯夜夜都是过了三更才息,今天也不例外。
趁一家人都在,皇甫敬交代道:“万友德这一两天就该到了,跟他把衙门里的事交割清楚,我就动身北上。在此之前,你们母子三人先回咱们荆州老家暂住,一切都等我来信再做打算。这两天行李都打点妥当了吧。”
见皇甫夫人和皇甫长华都点头应了,皇甫敬又对皇甫少华道:“旨意下来两天了,你岳父那里想必也得了消息,你明天过去一趟,算是替我辞行了。”见皇甫少华不答话,皇甫敬一拍桌子,怒道:“看看你这几天,唉声叹气,无精打采,全无一丝勃勃生气。明天到了孟家,万万不许摆出这样一副面孔来,免得惹人多心。”
皇甫少华道:“俗话说‘上阵父子兵’,儿子如今习武也有这些年了,不如这次让我随您出征,也算是学以致用。娘身边有姐姐,不怕没人服侍。”
皇甫敬不等他说完,就一声断喝:“胡闹!你练武才有几天就敢夸口了。战场之上刀剑无眼,岂是你这等黄口小儿去戏耍的,难道还要为父大军之中分心看顾你!你只在家里好生孝敬你母亲,再则安心习文练武,还怕以后没你建功立业的机会?”
见皇甫少华还要分辩,皇甫夫人哭道:“我的儿,你爹这次怕是被人算计了,这一去怎么样还不一定,再把你填进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娘也不要活了。”
父亲出征在即,娘怎生做如此不详之语,皇甫长华暗皱眉头,脸上却笑劝道:“娘您多虑了,您别忘了爹可是金戈铁马,能征善战的将军。想当年爹在延绥,面对蒙古鞑子,还不是立下赫赫战功,此番不过区区李朝叛逆,您反倒不放心起来了。等爹爹得胜归来,少华娶了亲,咱们一家人尽享天伦的日子正长呢。”又岔开话:“既然咱们要回原籍,家里这些下人,我看未必全都愿意跟着走,尤其那些来了昆明才买的,多半是想留下。依我看,明天开了名单挨个问,有愿意跟着的就带走。不想走的,免了身价银子,叫账房每人给几两银子,也算主仆一场。”
“倒忘了这事儿,明天和你娘商量商量,定下了就加紧办。”皇甫敬说着,掏出怀表看看:“都这时辰了,少华留下,你们母女先回后面歇了吧。”
等门关上,皇甫敬才问:“还想去?”
皇甫少华神色怏怏,半天才回道:“今时不比往日,难说刘捷不会乘此机会暗中使坏。”
皇甫敬冷笑道:“我就知道你在那瞎捉摸呢。什么今时往日,为父二十年前就和刘捷不对付了,我还不是好好的官居二品位列封疆了。”
见他还要争辩,皇甫敬一瞪眼睛:“你的军籍呢,你的任命呢,你是想让我到了辽东别的都别管,先和麾下将士说说你去干什么,免得人家以为你是去争功的呢。”
说的皇甫少华垂了头,皇甫敬才缓了声音:“我这一走,你就是家里唯一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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