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意力引开,被亲爹火力全开地教训,哥哥我遭不住啦。
孟丽君假装没看见,却向孟士元问道:“李朝,蕞尔小邦,物产匮乏,民不知兵,纵然乌必凯是员不世出的猛将,难道率怯兵弱旅来犯上邦?况且王氏篡位已有年余,之前虽有不逊,也未敢犯我□□,此番陡然入侵,难道是受了什么人的扶助?”
孟士元心下暗暗叹口气,孟丽君偏偏是个女儿,要是儿子,自己的衣钵何愁后继无人。有心要考考她,道:“依你看,王昌是得了谁的助益?”为安定人心,不论背后有什么势力干预,除非明打明的宣战,不然朝廷都不会公然宣布,不过皇帝和重臣不会被蒙在鼓里就是了。料想孟士元一定想的到,梁鉴也就没有写在信里。
“日本如今群雄逐鹿,战乱频频,各大名拥兵自重,割据一方,一旦战败,无以为生,多有率手下武士流落他邦为盗为匪的,国朝与李朝皆深受其害。如果王昌重金招募这些亡命之徒,再挑起女真叛乱,辽东诸将的确不好应付。还有,梁世伯信上言道,乌必凯此次率骑兵进犯,应该也有蒙古扶持。”孟丽君道
“日本人只怕靠不住吧,你也说了,他们自家还打个不停呢,能有多少人投靠朝鲜?有这漂洋过海的功夫,在日本换个主子投靠不就得了。”孟嘉龄不解地说道。
“人之逐利如水就下,只要王昌许以重金自然不愁没人愿意为他卖命。再说,日本内战多年,听说各诸侯多与西洋人交易军火,王昌通过倭人与购入西洋火器,此番攻入辽东就要容易许多。”郦君玉说道。
“为父也是这样认为。”孟士元点点头道:“自先帝永德十九年起,李朝就停止进贡,转而和鞑子、日本人做起了买卖,至今也有十来年了。军器局虽也造些火铳鸟铳,一个是铳身短,受药不多,放弹不远,再一个,铳塘不圆不净,兼以弹不合口,发弹不迅不直,且无猛力,比起西洋火器实在是大大不如。”
当年李朝停贡,朝中倒也不是没有义愤填膺者,怎奈自高宗年间,停贡的属国少说也有十几个,大家也都不当回事了。另外,还有一个不好宣诸于口的缘故,每次藩国朝贡,不管进献了什么方物,为显上国威仪,朝廷都要十倍甚至更多的赏赐,加上使团一行的食宿,当真是一笔不小得开销。尤其先帝朝后期国库空虚,朝鲜停贡,说实话,倒让不少朝臣松了一口气。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说的就是这个了。提起这事儿孟士元尤恨恨不以,当时他和梁鉴曾分别上疏,陈说厉害。可惜他俩,一个侍郎,一个国子监祭酒,比起为了蝇头之利,苟且偷安的六部九卿来,实在是人微言轻。于是乎,祸由此萌。
“我倒是觉得王昌最大的助力还是来自蒙古。”孟嘉龄道:“日本人就算有些到了李朝,人数肯定不多,而且王昌买火器能买多少呢。鞑子本来就是的确的心腹大患,和李朝来往也多,他们所有的无非牛马、牲畜,想要丝、帛、磁、铁、茶等物,都得拿马匹来换,丝绸、瓷器、茶叶这几样,李朝虽不好,也有出产,鞑子付出同样数量的牛羊马匹就能换来更多的东西,何乐而不为?这十年里,王昌手里肯定也养了不少战马。再一个,有了这些年的交情,只要有足够的好处,蒙古也是乐意扶植乌必凯的。”李朝国小民贫,蒙古可以随意拿捏,自然乐得辽东落到李朝手里。如果两边打起来就更好了,就算李朝不敌,大齐这边也要为此伤元气,蒙古正好坐收渔利。反正有利而无害,那么何乐而不为。
孟嘉龄说着,忽然想起一件事:“这乌必凯可是当年随番使入贡,得先帝青眼,有意招揽的那个人?”虽然招揽不成,可奉命和乌必凯结交的,不是别人,正是刘捷。
见孟士元点头,孟嘉龄道:“这次举荐皇甫伯父的是兵部尚书朱奎,朱奎的儿媳和刘捷长媳是一对姐妹,刘、朱两家恰是姻亲,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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