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水曲狼狈不堪地被抬走,押了他赢的人眼疾手快抢回自己的银子,剩下的人生怕自己的银子被亏了去也手忙脚乱地撤回赌注,人群一哄而散,逃得无影无踪。
“臣……”韬世的体力也到了极限,落地时已是强弩之末。他还念念不忘来麒麟阁的目的,想催着庆霖动身,可气还没喘上来就被庆霖把话截了下来:“好外甥,年轻有为,让姑姑叹为观止。这帝宫行来,连日赶路,今日又和水曲老先生切磋过招,想来定是累了,就委屈一下,在这百香谷好好歇息一番,有事明日再议。”说完,扭头就走。
不等韬世把气喘匀追上去,已有两名先生打扮的壮汉,一边一个架住他,不容置喙地将他拎出了草堂。
“对了,外甥放心,阁外的一百铁骑姑姑会遣人好生招待的。”庆霖漫不经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韬世累得连起鸡皮疙瘩都嫌费劲,干脆死了心听之任之,由着两位先生提着他渐行渐远。
被扔进客房的韬世是真的累急了,胡乱拿冷水擦了个身,便一头栽倒在榻上,睡得昏天黑地,连晚膳也直接略过了。
一夜无事。
第二日一早,养足精神的韬世便早早起身出门。前一天事发突然,无心山谷风景,现在细细赏来,朱阁青楼竹篱茅舍错落,不拘一格。“千岩竞秀,万壑争流,草木蒙笼其上,若云兴霞蔚”,别有一番韵味。
好一处世外桃源!
韬世从自己所在的院子出来,想着先去拜见庆霖,无论如何得在今日请了她回宫,却被告知庆霖因清宴草堂被毁,心生悲戚,以致身体抱恙,需待静养两三日。传话的侍女还说,庆霖陛下有交待,他可在谷中随意行动,一切饮食起居都不会怠慢。
最伤心的不应该是被克扣了例银的胖掌教和被毁了墨宝的水曲先生吗?怎么看似没心没肺的庆霖倒先病下了?
韬世虽然知道这只是庆霖随口编的借口,但人家说得真诚,又安排妥帖,一时不好撕破了脸,想想也就两三日,外加谷中风景别致,元气充沛,是养身修行的福地,于是便心安理得地留下,权当是在办差途中给自己放个假了。
结果过了两日,当韬世再次求见庆霖时,又被告知水曲先生因伤心过度一病不起,庆霖为彰显麒麟主的仁心仁德,亲自为其诊脉断病,甚至进山采药闭关炼药,不便相见。
之后的数日,相继病倒的还有为钱所伤的胖掌教,从迷榖花上被甩出去的少年,甚至那个开赌局不成抑郁成疾的不知道谁。庆霖不能厚此薄彼,治了水曲却不管其他人,所以进山、闭关来来回回足足折腾了大半个月。其中最让人啼笑皆非的一个是昕黎,说是长年话少给憋病了。
韬世只觉头疼欲裂,憋了好半晌,问道:“这么说,陛下是又进山采药了还是闭关炼药了?”
挡在殿前的侍女面若桃花,轻声细语:“都不是。陛下说昕黎妹妹得的心病,需心药方能医,就带着她下人界散心去了。”
韬世只觉从天而降一块巨石,正正砸在他胸口,直砸得他眼冒金星,那口憋了快一个月的陈年老血差点就喷在了麒麟阁山门外的十里长阶之上。
偷溜下人界玩耍也能说得那么清新脱俗。这下韬世真的是杀人然后自杀的心都有了。
韬世也知着急无用,只盼庆霖这次出去晃个三五天就能回来,别像之前般一走就是三年五载。灵界一天,人界便是十天,灵界的三五天也就相当于人界的小两个月,也该够昕黎养她的“心病”了。
谢过侍女,无所事事,韬世讪讪地回了百香谷。一路上他真的有在好好考虑,万一庆霖一走就是一年半载,他是该回帝宫复命呢还是继续留在百香谷守着,毕竟他在百香谷的近一个月里,好吃好喝地被人伺候着,谷内充盈的元气吸收着,灵力的增长出乎意料地迅猛,益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