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
老师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似乎不大明白这是我的借口还是真有其事,她看了眼我的裤子,以及上面扎着的我的围巾,抿下了一个不是很明显的笑,然后答应了我的请假。
但是我也说过有些同学总是嘴欠得很,当然手也没老实多少,他趁我没留神扯开了我的围巾,然后我那两片摇摇欲坠的校服布料,就开花一样的散开了。
惹来一地哄笑。
他们一如既往的不会看我的脸色,笑容尤其畅快,笑声震耳欲聋,老师被他们引过来,看见这一幕嘴角一抽。
最终她狠狠地教训了始作俑者,让大家闭嘴。
但是此后几年如我所预料的这个故事被人编了顺口溜,一直笑到毕业。
也同样如我所预料的,我爸听完我涨红了脸愤怒的不行的重演事情经过之后,不以为然的劝说我就让它过去吧。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都不知道该不该为我这么了解他感到高兴。
就是忽然间觉得好像什么都没有意思了。
在我爸没注意到的角落里,我开始越来越不爱说话,越来越讨厌社交。
失眠失一整夜都不算什么,安眠药也治不好我。
后来的后来我回顾这段往事的时候才隐隐约约觉得,那个时候我其实就已经有了点**倾向,是不折不扣的抑郁症前兆。
我爸完全没注意到。
他在某个我正找动脉的下午问我:“你怎么还不学习?一天到晚整些没用的干嘛呢?”
我一句话也没说,他可能到现在也不知道。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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