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并没有,后来每年穿这种棉裤都觉得自己要得老寒腿)小棉裤,薄薄一层贴着肉,据说十分保暖。
我同学们基本都换上这种小棉裤了,但是我爸坚持认为那玩意不保暖,逼着我换做好的大棉裤。
棉裤的布料是那种奇奇怪怪的东北小碎花,颜色还是那种超级难看的深绿,我盯着那条棉裤看了好久,最后发现自己没有别的选择。
说实话虽然我这个人对外表不怎么在意,但这个年纪谁还没点自己的小审美了?
我试图抗议过,但是被我爸以一句‘小屁孩算什么女人?要什么审美?冻着你就好受了’给KO掉了。
我穿好这个棉裤,然后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校服裤子套上,整个人臃臃肿肿的去上学了。
裤子太大太肥把校服塞得满满当当,暖和是真暖和,丑也是真丑,最主要的是,一旦我一脚没站稳摔在地上我就面临着再也爬不起来的可能。
我自打换上这个校服之后就一直强忍着不去上厕所,那点扭曲的小自尊在声嘶力竭的叫唤着我‘别去!’
于是那个冬天我很少喝水,忍一整天,脸憋得通红也拒绝上厕所。
但是我到底也没法挑战人类极限,一个大课间,我憋得实在是不行,冲进厕所找了个坑位,然后憋屈的发现校服裤子上的系绳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个死结,好不容易解开了裤子又脱不下来。
我是个乖学生(被逼的),从来都不私自改校服(没钱,穷。),我的校服就是标准版贼宽松那种,不上学的时候能当麻袋用。
但是这个麻袋样的校服被勒的紧紧地,我只能想到是棉裤的问题。
但这个时候我顾不上怨恨,要先解决生理问题,于是和校服做殊死搏斗,最终我们同归于尽——我一个用力过猛,把校服裤子扯破了。
虽然成功的把自己从校服里面解脱出来,然而却让我陷入另一个难题中。
我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儿,先解决完自己的生理问题,然后看着校服裤子的残骸陷入沉思。
——我该怎么回去呢?
难道我要提着裤子回去吗?可是走廊里面有值周生,一双厉眼严抓任何衣着不规范的学生,抓到了就是扣分,扣分意味着老师要批评,就有可能在家长群里总结,一旦总结了回去我爸又该抓着我不放了。
那难道不回去?下节课就是我们班任的课,不回去仿佛是想死……
总不能……让我不穿裤子回去吧……
就算校服可以看在情况特殊暂时不穿,我那棉裤也找不到其他裤子能塞进去了。
我那棉裤……哦,我那棉裤。
要是让我同学看见了一个边角,这件事绝对被嘲笑到毕业结束都不停止。
最最可怕的是——就算你再怎么觉得委屈觉得不希望别人这么讲,我那一切都愿意息事宁人的父亲也保证把这些都当成小孩子无伤大雅的玩笑。
他不会站在我这边的。
我在这么窘迫的一瞬间脑子里飞快过了这些杂七杂八的想法,然后在最后这个结论中定格,忽然心灰意冷的不行,对他那奇奇怪怪的思维想法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怨恨。
‘要不是他——’
这样的想法从我的脑子里飞速的划过,然后我想了想把围巾摘下来绑在我的裤子上,这样勉强的走回了教室。
可是这样的形象本身就十分引人注目了,好几个同学都问我什么情况,这么尴尬的事情我当然不会选择说出来,但问题是……下午还有一节间操。
蹦蹦跳跳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会不路出马脚,我那间操之前的课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下来的,只顾着去推测下午会发生什么状况,这些状况又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我决定和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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