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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上古妖兽出世作乱,早已避世的诸神推出应祜作为代表与九重天交涉。
一来是应祜在混沌时代战功赫赫,威望极高;二来,有资格在混沌时代封神的诸位,未有比这位言辞直白简练的。
混沌时代呼啸而过,天帝上任主持大局,诸神乐得逍遥,纷纷避世于山野之间。应祜也在九方十六泽中划了块地方,侍弄起花花草草,又收留许多孤儿,久而久之,竟也声名远播。旁人提起,尊称之为“祜园”。
唯一遗憾的便是应祜上神常年抱恙,是个病秧子。除了常备灵药外,还恪守许多规矩。比如,为给应祜接风洗尘,天帝特地开宴,怎料这位上神慢吞吞道:“我晌午不用膳的,多谢美意。”
天帝的脸,登时就绿了。
君麟玉款款一笑,道:“上神的身子这些年有见好吗?欢欢整日为您祈福,便是有孕在身也不敢懈怠。”
欢欢?曲欢?有孕在身?
应祜素来不管闲事,但知道君麟玉膝下三子,两个是钟拂离所出,还有一个为侍妾所生。曲欢从祜园嫁到九重天后,一直未有所出。她那些祜园的小姐妹常常叽叽喳喳地操心,让他不得已知道了许多八卦,扰他清净。
“还是老样子。”他眸色淡淡,眼神也淡。他是上古的老神仙了,却不见老。旁人都说,这是因为他遗世而独立,七情六欲一概不沾染,这才没被那十丈软红尘拖了去。说白了,便是性子寡淡无趣,除了侍弄他那些花花草草,什么也不乐意干。
不待君麟玉继续客套,应祜微微不耐地蹙眉:“上古妖兽出世,你们打算如何应对?”
天帝沉吟许久,捋了捋胡须,道:“前不久,麟玉亲自带兵摸清了那妖兽的底细,想来斩杀它们不是什么难事。之前毫无准备,才会有些措手不及。待我们详细布局筹划一番,定能一举成功。让诸神忧心,是我的不是!这杯酒敬您,还请您捎个话,叫诸神放心,不日便有捷报传回!”
应祜莫名一笑,嗓音清冽间着风流:“我不能饮酒。就静等捷报了。”
天帝哈哈哈:“好!好!”
应祜当即告辞,挥袖离开。
君麟玉目送着那道瘦削羸弱的身影飘飘荡荡地远去,温文一笑:“父皇,我听说应祜上神曾以一人之力斩杀妖兽,孤身闯入妖帝宫殿与之决斗。不料做出如此神勇之举的上神,竟是这般……”
天帝阖了阖眼,冷道:“当年他也是这副瘦弱模样,但在战场上比谁都凶猛狠绝,差点被推举为天帝呢。”
君麟玉默然。
天帝转过身看向君麟玉,道:“妖兽缘何出世,并不重要,不需要大动作去查。眼下最急迫的是斩杀之。你说你有个极佳的法子,说来听听。”
“父皇,这四头妖兽被镇压多年,凶性不减反增。上次我大胆使用了上古阵法,可有人在酒里下药,导致士兵灵力有所不能逮,所以阵法失灵,这才让那妖物侥幸逃脱。”君麟玉顿了顿,“我曾听说,混沌时代巨兽横行,四处作恶,有神大义凛然,以血肉锻造神剑,神力无穷,才换来一方太平。”
天帝冷睨了他一眼,道:“我以为你有什么万全的法子,才对应祜夸下了海口,无需诸神插手。你现在告诉我,要神生祭?”
君麟玉咬了咬牙,道:“父皇,眼下已经不是一头凶兽作乱了。四头凶兽一齐出世,调兵遣将成了大问题。选神生祭,大可以秘密进行,不会走露风声的。”
天帝嗤笑:“怎么,你已经有了人选?”
君麟玉咽了咽口水,道:“荆策。旁人或许不清楚,但之前在鸣梧山一战中,我发觉荆策在短短万年间修炼出了深厚的灵力……”
天帝点到为止:“你知道他的身份。我不会动他。你也不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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