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这个念头。”见君麟玉不语,他问道:“鸣梧山酒中下药一事,可查出眉目了?”
君麟玉轻描淡写道:“当日送酒之人是鸣梧山神官的亲信,却是个妖族,妄想借妖兽损伤九重天,已经认罪伏诛了。”
☆
荆策在九重天也有落脚处,送了般凝就遁了。
君华殷这几日忙着调兵遣将,暂时稳住情况以保护黎庶安全。般凝怕让她分心,就一直待在几个姨身旁。
君玉纾大婚被耽误,这妖兽也非一朝一夕可斩杀的,她只好专心养胎。眼看着她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卫不遇又被派往鸣梧山驻守,君辞宁和君见菱这两个灵力不济撑不了场子的就日日陪她逗乐解闷。
“四姐,你想好孩子的名讳了吗?”君辞宁随口问。
“我同他商量过了,不论男女,唤作卫少歆。年少的少,歆羡的歆。”君玉纾温柔地摸了摸肚子,好像在同孩子讲。
“这名字……”君见菱思索起来。
“少歆,可不就是年少的喜欢吗?”般凝恍然一笑。
三个人登时促狭地笑作一团,留君玉纾一个人红了脸颊。
君见菱熟练地调转矛头:“五姐你呢?你同温书虞这么多年了,肯定想过未来孩子的名讳罢?”
君辞宁沉吟,道:“不怕笑话,叫温文尔雅。”
这次轮到君玉纾同另两个笑作一团了。
般凝问:“那要是有第二个呢?不能输给第一个罢。”
君辞宁干脆破罐子破摔了:“温情脉脉。”
君见菱追问:“第三个呢?”
面对这些戏谑的目光,君辞宁云淡风轻了,超然物外了:“温润如玉。”
“第四……”
“君见菱你够了啊。”
“好好好。”君见菱乌溜溜的眼睛一转,拄着下颌,真诚地换了个问题,“不过,你之所以起这些个名字,是不是因为你家温书虞在你心里就是温文尔雅、温情脉脉、温润如玉的典范啊?”
君辞宁一反掀桌佯怒的常态,可疑地脸红了,磕磕绊绊道:“是,是啊。怎么了,你,有意见?”
君见菱忙摆手窃笑:“我没意见,我很赞同。”
☆
荆策回到九重天没多久,就有神官来请:“上仙,天帝听闻您回来,特地摆宴,吩咐下官来请您。”
荆策苦恼地揉揉眼睛,心知肚明,铁定没好事。
“还有谁受邀了?”
“这,下官不知。”
他换了身水蓝色的长衫,翩翩然而来。天帝正同人说笑,一听有动静,立刻转身招手:“快来,阿策!”
荆策定睛一看,天帝身边的男子剑眉星目,不怒自威,惊得他趔趄了两步。
天帝笑眯眯:“重漩啊,我一听你来了,怕你拘束,立刻请了阿策过来。”
荆策:呵呵。
谢重漩作为魔君好些年,客套的功夫自然不差:“天帝有心了。我此次前来拜访,是为了上古妖兽出世作乱一事。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您尽管开口。”
天帝内心:我连诸神都拒绝了,再求你一个魔君帮忙,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他清咳两声,呵呵笑起来:“让你费心了。区区四头妖兽,根本不在话下,我早已安排好了。你好容易来一趟,就别急着走了。我吩咐人带你好好玩几天……”说着,就转向荆策……
好在谢重漩反应快:“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魔族琐事多,您不必留我了。”
天帝喉头一哽,只得道:“吃菜,吃菜。”
一桌珍馐美味,荆策却食之无味。
良久,天帝才叫荆策去送谢重漩。
两个人慢慢地走。谢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