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红。”
蔺琼看向尉迟栖,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是在和安栖玩。
不过,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尉迟栖就是安栖。
“死局,”蔺琼笑着说,“不容易。”
“算是棋逢对手了。”尉迟栖也笑了,但不是很明显,“你怎么知道这个故事的?”
“我还想问问你。”蔺琼已经将那一缕魂魄收了回来,原本空白的纸页现在已经写满了字,而最后一句话,便是尉迟栖刚刚说的那句“池水全红”,“这些细节,不是道听途说来的吧?”
“当然不是,”尉迟栖坦然,“想知道?”
闻欧一行人赶紧点头。
然而蔺琼说:“不是想知道,是想想也知道。”
众人傻了。
尉迟栖站起身:“夜宵就放我桌子上吧,闻欧有什么事?”
闻欧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他此行的目的:“跖兰说下个月十四号圣殿守护者要去旭城。”
“知道了,”尉迟栖点了点头,“你早点休息,我记得你明天还有任务。”
闻欧立刻乖乖地跟着午卓一起飘出去了。
居然还不忘了把书还给蔺琼。
“你们三个……”尉迟栖顿了顿,“今天晚上同意你们凑一间睡。”
三人听到这个消息,喜极而泣,怕尉迟栖反悔,立刻离开将被子通通抱进了床铺最大的霍伊的房间。
“就当做平局了。”尉迟栖对蔺琼说,“没意见我就翻棋了。”
翻棋是九层棋独有的传统,意味着胜负已分,所有的机关都将回归原位。
“翻吧。”蔺琼说着,将那本书拿给尉迟栖看,“收获不错,又是一个新故事,可惜里亚没机会看了。”
“对了,”尉迟栖没有太在意蔺琼的字,“这本书你是看过的吧?你知道那句‘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妄想患者’是什么意思吗?”
蔺琼听到那句话,笑出声来。
“当年圣子一时上头,随便写的。”蔺琼解释到,“这个是指黑圣。”
“黑圣?”尉迟栖认真地将两个东西对比了一下,“不能理解。”
“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是说他黑,”蔺琼说,“妄想是在说他想取代圣子的念头。”
“不得不说,”尉迟栖艰难地夸到,“圣子的想法真奇特。”
“对了,刚刚这篇先定个名字吧,”蔺琼问,“你有什么想法?”
“不急,”尉迟栖看了看最后一句话,“等下次把整个故事都写完了,再来定标题。”
蔺琼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笑了。
“就这么定了。”蔺琼将书合上,“翻盘吧。”
尉迟栖伸出手,触发了翻盘机关。
九层棋立刻开始自我复原。
九层棋的复原是按照他们走的顺序一步步复原的,蔺琼和尉迟栖就这样看着,偶尔还会对其中几个机关进行讨论。
“其实应该提早把凤凰放上去的,”尉迟栖感到有点遗憾,“不然……”
他突然愣住了。
“怎么了?”蔺琼问。
尉迟栖突然伸出手,想去触碰正在飞快翻转的九层棋。
“你是不是傻了?”蔺琼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硬拉了回来,“你就不怕手腕被机关夹碎?!”
尉迟栖这才想起来,刚想收回手,就发现手被蔺琼紧紧地抓住了。
他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
蔺琼只是觉得他手特别冰,并没有多想:“看到什么东西了这么激动?”
“没什么,”尉迟栖看向他,“能不能先把手放开?你这样我会以为你对我有什么企图。”
蔺琼一愣,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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