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说:“是不是那个腐鹫山女鬼?”
呈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蔺琼听到了闻欧的话,微微一笑,看向尉迟栖:“客妫性善极。”
尉迟栖很快接过了下一句:“发及腰,容貌端庄。”
蔺琼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眉间一点,更是锦上添花。”
闻欧听到这里,觉得有点不对:“我记得客妫不是长相丑陋吗?”
呈竖摇摇头:“这种说法我第一次听说。”
尉迟栖眯着眼,看向蔺琼:“大年初六,其弟客族病复发。”
“客妫进山寻悠悠草。”
“悠悠草?”呈竖问煮杨,“这东西居然真的存在?”
煮杨点点头:“听绿人说过,好像对亡修很有帮助。”
闻欧:“存在是存在,不过很难找到。”
第四层的最后一个机关也被触发了,九层棋又被迫翻转到第五层。
尉迟栖已经对蔺琼“无所不知”有了一个深刻了解,但这会儿还是大大出乎他意料。
“客妫卯时出。”
“子时归。”
呈竖悄悄问煮杨:“这到底是真的还是编出来的?”
“不知道,”煮杨说,“我怎么感觉这两人的故事思想还有细节都是一样的?”
霍伊对闻欧说:“我觉得比起故事本身,这两个人更让人害怕。”
闻欧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煞白。
“怎么了?”霍伊问。
“尉迟栖好像……”闻欧哆哆嗦嗦的说,“去那里出过任务。”
霍伊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午卓送夜宵进来的时候被一群人吓到了。
“你们这么跟见了鬼似的?”午卓惊讶地问。
闻欧哆哆嗦嗦地看向他:“我觉得差不多。”
午卓看了一眼已经翻到第八层的九层棋:“不就是玩个棋吗?看把你们……”
话音未落,他听到蔺琼幽幽地说:“客妫蹲下身,将双手轻轻放在客族的脸上。”
午卓正在想这个客妫是谁的时候,就听到了尉迟栖毫无停顿地接上:“她笑着对弟弟说。”
“阔别三年,今日一见,故人安好,欣然十分。”
午卓觉得那个答案呼之欲出。
“其弟恐,妄挣扎逃脱,却只是白费力气。”
“客妫笑容诡异,缓缓开口。”
“为什么害怕呢?”尉迟栖放低声音,“为什么要逃呢?”
蔺琼将第八层的最后一个机关破除,九层棋又再一次被迫翻到第九层。
“是我太丑了吗?”蔺琼将声音压下来,“还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呢?”
尉迟栖将独角兽拿起,棋子落在石质棋盘上发出好听的脆响。
“客族脸色煞白,没有说话。”
“客妫一笑,双手猛地一用力。”
“客族身首分离。”
午卓终于明白为什么四个人都像见鬼一样看着他们了。
“客妫看着手中的头颅,客族未闭上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尉迟栖注意到了一脸呆滞的午卓,只是笑了笑,没有理会:“她的身上溅满了弟弟的血。”
“血滴一滴滴地落下,没入埋着客族半个身子的土里。”
“客妫笑,一手持人头,一手取其眼。”
午卓觉得今天的夜宵是没必要了。
九层棋最险的就是第九层,因为第九层机关多,但可懂格子却少的很。
现在又轮到蔺琼走了。但蔺琼没有拨动指针,而是向后一靠:“末了,投入不朽池。”
尉迟栖接到:“不足一刻钟,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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