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刚刚身体不舒服,半路先回去了,这事是我们不对,圣子不必这样。”
两头皆大欢喜。
而此时,“身子不适”的云一酒和“案子要紧”的蔺琼在圣殿后的小树林打了一个照面。
蔺琼其实只是找一个借口不见太子。他难得地对这类事情感到烦躁,生怕因为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而惹上不必要的麻烦,索性就推脱掉了。
而云一酒则是听说南方有一坛上好的酒今天开封,想亲自试一试有多好,再者他已经把圣子归到了喋喋不休的长辈那类,并不是很乐意见圣子,所以毫不犹豫地就放了鸽子。
至于为什么又折回来……云一酒也是有良心的,他怕护卫应付不过来,所以拿了酒就飞快地回来,这样圣子如果发怒他也能及时出面解决。
不过在得知圣子也没时间见他之后,他便快快乐乐地来到圣殿后的小树林里,打算一个人慢慢品尝来之不易的酒……于是就和来小树林散心的蔺琼打了个照面。
蔺琼倒没想那么多,他真的只是想走走,没想过还能碰到其他人。毕竟在这里碰到人的可能性非常小,碰到不是守护者的人在这里的可能性更是小之又小。
这也就意味着此人来路不明,很有可能对他不利。
不过云一酒给蔺琼的第一感觉还不错,蔺琼也没有感觉到什么杀气,索性就朝云一酒笑了笑。
云一酒倒有些意外,但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他犹豫了一秒,对同样意外地蔺琼举起了手中的酒壶:“兄弟,一起吗?”
然后蔺琼就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
事后蔺琼想,可能是因为自己当时太无聊了。
不管怎么样,两个人就开始聊起来了。
先是夸了这壶酒,然后说了一点生活中离奇的事,他们都很有默契地隐瞒了自己的身份。
“对了,”快结束的时候,云一酒突然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蔺琼。”蔺琼倒是没有隐瞒真实名字,反正外界都只知道有一个圣子,连他长什么样都很少有人知道,更不要说名字了,“你呢?”
云一酒有些犹豫,索性就伸出手指了指天空,又指了指已经空了的酒壶,要是蔺琼猜的出来就猜的出来,要是猜不出来就算了。
蔺琼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然后……笑了出来。
“你叫夜壶?”蔺琼忍住笑,问。
云一酒:“……你是怎么得到这个答案的?”
蔺琼先是一本正经地指了指天空,说:“夜空。”然后又指了指空了的酒壶:“酒壶,两个加在一起,不就是夜壶吗?”
云一酒:“……”居然有理有据。
“你真聪明。”云一酒叹了一口气,“要是现在烈日当空,我指指太阳再指指你,我就要日你了?”
蔺琼:“……好像有点道理。”
“我叫云一酒。”云一酒还是忍不住“澄清”了一下自己。
蔺琼沉默了一瞬,表情怪异。
“……云一酒,”蔺琼想起来了什么,难以置信地问,“你是招摇国太子?”
云一酒有些意外:“你知道我?”
蔺琼更加震惊了:“你不是身体不适吗?”
“谁和你说我身体不……”云一酒后知后觉地想起护卫的说辞,“你是守护者?”
蔺琼犹豫了一下,刚想说不是,就听到云一酒自言自语地说:“不对,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最高守护者……你没有守护铃,连守护者都不是……”
云一酒倏地看向蔺琼。
“你不会……是圣子吧?”现在到云一酒难以置信了。
蔺琼挑了挑眉:“你这个是什么表情,是不是对圣子我有什么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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