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进了结界。
然后他看到了一只巨大的白色异瞳噬魂兽……以及在噬魂兽背上玩地正欢的蔺琼。
还没等他感慨什么,就听见一边的云一酒对蔺琼喊:“招摇国大殿顶上的灯给你了,借我玩半小时!”
……带云一酒来绝对是一个错误。
今天晚上的魂塔格外热闹,当然只局限于顶层。
呈竖按尉迟栖的要求将顶层整个都封起来了——官方说法是怕打扰到其他层的安宁。
当然官方说法就只是官方说法,其实是尉迟栖觉得顶层的景象实在是不堪入目,有损他多年的荣誉,便“勉为其难”地再给了呈竖一个大显身手的机会。
现在,顶层可有可无的值班人员午卓、要完钱前来汇报的医离、帮医离抬箱子前来看望蔺琼的医逢、将尉迟栖的剑又处理了十多遍的闻欧,以及一个打着探望蔺琼、实则是来捣乱的云一酒,外加魂塔原有的五个人,大家热热闹闹地凑一桌,好不快活。
哦,还有一只被驯服的白毛噬魂兽。
……当然这张桌子还是蔺琼临时发挥做出来的,现在正安安稳稳地放在已经成为废墟的顶层中央。一片混乱的顶层一点也没有影响他们的心情。
蔺琼虽说一直在和噬魂兽较真,但他也不忘事先给医逢一个心理准备,让他提前去开自己的私人金库准备一番——反正蔺琼一直没什么机会用里面的金金银银,这下难得可以挥霍,当然要抓住机会。
“医逢你拿这么多不累吗?”闻欧心情复杂地看着码的整整齐齐的箱子,实在是难以想象被钱重死的感觉。
“不重,”被问到的医逢淡淡地说,“和上一次比起来不算什么。”
“上一次是为什么?”尉迟栖好奇地问。
医逢看向蔺琼。
后者依旧在喝牛奶。蔺琼放下杯子,笑着说:“没什么,只是不小心把云一酒的后花园炸了,被他狠狠的坑了一笔。”
云一酒立刻回击:“你还好意思说,炸后花园就好好炸,哪有顺带毁了我三间宫殿的说法。”
众人:“……”
尉迟栖:“原来是有前科,怪不得上次那么熟练。”
闻欧:“这种事情不是我等等闲之辈学的来的。”
“对了,”尉迟栖突然想起什么,“为什么云一酒叫‘夜壶’?我觉得这根本没逻辑啊。”
云一酒幽怨地看了一脸幸灾乐祸的蔺琼:“……圣子说是就是,不敢反驳。”
蔺琼积极地说:“我知道我知道,圣子和我说过。”
医逢:“……”他真心佩服蔺琼胡说八道的本事。
众人立刻安静下来。
这件事要追溯到几百年前,也就是蔺琼和云一酒第一次在圣殿后面的小树林碰面的时候。
当年云一酒还是个游手好闲的太子,蔺琼则是刚刚走出噩梦不久的圣子。
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圣子必须熟悉招摇国历届掌权人。那一天正是云一酒要以太子的身份面见圣子的日子。
时间选在了一个万里无云的夜晚,据说是良辰吉时,适合出行。
云一酒着实不想去,很大的原因是他的叛逆心理。所以他趁着护卫不注意,从小路悄悄溜了。直到车队到了圣殿,护卫才发现车是空的。
护卫差点吓出病来。在慎重考虑后,他决定直面圣子,谎称云一酒身体不适。
他一路忐忑,见到了当时的最高权力守护者,做好准备挨一顿骂的他,还没开口就意外地听到守护者说:“圣子刚刚让我带话给你们,说他要处理一些很急的案子,晚了会出人命,所以就没办法见你们太子了,回头圣子会找时间亲自上门赔罪的。”
“不用不用,”护卫差点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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