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直都很忙碌的宇文墨轩,今日里难得有了闲暇的时间,此时他正抱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在花园里散步。
还没等他们父子俩多亲近亲近呢,这烦心的事就来了。
“皇上,唐国公和御史监的郭大人来了,说是又要事觐见圣面。”许慎之走到宇文墨轩身边,低垂着头小声说道。
宇文墨轩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快的神色,他转而看向自己怀里的宇文睿,说道:“去告诉他们,朕今日身体不适,谁都不见。”
“是,老奴这就去告诉他们。”得到了答案的许慎之悄然退下了,宇文墨轩冷冷的盯着他的背影看着,直到他消失不见了为止。
“皇上,您在看什么呢?”来给宇文墨轩请脉的叶新宁,好奇的顺着宇文墨轩的目光看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宇文墨轩收回自己的目光,笑着逗弄了一会儿自己怀里抱着的宝贝儿子以后,才说道:“也没看什么,不过是在看看许大总管而已。”
“许大总管?”叶新宁一时之间没有明白过来宇文墨轩话里的意思,他疑惑的问道:“许公公他怎么了?最近没有听说宫里面出什么事啊?”
“自从先帝驾崩之后,许慎之就在朕身边伺候了。可是这么多年了,朕却是始终都没有看透过他。”宇文墨轩抬头又往许慎之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说道:“他在谁面前都八面玲珑,却又对谁都存着戒备之心。他在朕身边待的越久,朕就越捉摸不透他。”
听了宇文墨轩的这番话后,叶新宁这才恍然大悟。他一直一来就觉得宇文墨轩和许慎之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微妙,既没有君臣之礼,也无主仆之谊。他还以为是他自己想多了,现在看来的确是如此。
“此刻仔细想想许大总管他的确有很多奇怪的地方,把一个捉摸不透又立场不明的人留在身边,那岂不是太危险了吗?必要的话还是想办法让他能够远离您的身边才好。”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叶新宁立马慌了起来。
“那以什么理由让他不待在朕的身边呢?先帝在世时他就在先帝的身边伺候了,别说是朕了,就是连太后也要让他三分的。更何况先帝临去时,还特别留下遗命让他留在朕身边伺候的。要不叶大御医你来给朕出个好主意,让朕把许大总管挪个地方。”一向以冷静理智著称的叶新宁能说出这么不经思考随意脱口而出的话来,的确是让人感到意外,让宇文墨轩都忍不住想要调侃他一番了。
“是微臣失言了,皇上您都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觉察到自己失言的叶新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可是我们总不能就这么听之任之不管吧,总要弄清楚这许大总管到底是谁的人,站的是什么立场才行吧。要不然的话把这么一个极具潜在危险的人放在身边,我们却连应对之策都没有那可不行。”
“这也是朕这么多年看不明白捉摸不透的地方。”宇文墨轩低头看着已经有些困意的儿子满脸的溺爱,他吩咐来给他送药的兰珠,轻声说道:“你把睿儿把去哄他睡一会儿吧。”
兰珠把自己手里端着的药递给叶新宁,对他说道:“这是皇上的药,要趁热喝才行。”说完这些兰珠便从宇文墨轩的怀里接过宇文睿来,轻声细语的哄他睡觉。
看着兰珠抱着宇文睿走远了,宇文墨轩才说道:“先帝在世时他对太后的态度就是恭敬有于却又避之不及,这种态度直到现在依然是如此。他与杨家的关系既不远也不近,始终都保持着不会越规的距离。他留在朕的身边,虽是朕贴身伺候的近侍,却又让朕对他忌惮三分。至于那些皇亲贵胄王公大臣们,虽是极力的讨好他,却也未见过他与哪一个走的过近关系亲密。”宇文墨轩从小就是在皇宫里长大的,虽说不是阅人无数,但形形色色的各种人他也是见过不少的,但唯独对这个许慎之他始终是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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