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是谁的人都好,只要他不是威王的人,就与皇上您无大害。”叶新宁此时也只能希望许慎之和宇文硕之间没有任何关联了。
“这倒也难说,先皇在世的时候宇文硕就已经开始在朝中经营他的势力了,以前在先皇身边伺候的近侍除了许慎之以外,不是还有一个马良久吗?他不就是被宇文硕收买之后,想要在先帝常用的膳食茶饮中下毒,而被处以极刑的不是吗?宇文硕在京城中的关系网大得吓人,他又怎会放过朕身边的人呢?许慎之是不是他的人,还真是难说啊。”宇文墨轩现在的处境也是举步维艰,处处都要设防就怕掉进宇文硕给他挖的坑里出不来了。
“他若真是宇文硕的人,那麻烦可就大了。”叶新宁的心里一紧,不由得担心了起来。“先帝在世时,他就是掌管内务府的大总管了,这么多年下来他在宫里的势力可是绝对不容小嘘的。”
“眼下许慎之还不是最关紧的,最关紧的事是要赶快处理好许继良和许景平父子俩的事。”宇文墨轩抬头看着远处,眼神中透着一丝冷冷的寒光,说道:“昌平公主府一直就是宇文硕在京城中与各方势力相互联络的秘密所在,朕现在虽然是收拾不了宇文硕,但是斩了他的左膀右臂还不是什么难事吧。刚才唐国公和郭浩已经来了,不想也知道他们俩是来为许家父子求情来的。接下来还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会来为他们求情呢。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朕可没有时间陪他们在这种事情上浪费工夫。”
“许家父子的事牵连甚广,也不是朝夕之间能解决的了的。必须要用十足的把握,一招击中要害堵住这满朝文武的悠悠之口才行啊。”朝中的局势瞬息万变,叶新宁现在越来越能理解宇文墨轩作为一个君王的处境和难处了。
“哼!就算他宇文硕的势力再大,朕还不相信朕和太后联手还能治不了他了不成?”宇文墨轩以为然的说道。以前他是势单力薄,可如今他有了太后做后盾他还真就什么都不怕了。
才刚清净没多大一会儿的宇文墨轩就又被打扰了,“皇上,晋国公进宫来探望太后,太后她老人家请您过去,说是一家人要在一起好好的说说话吃顿饭叙叙亲情。”许慎之的出现让宇文墨轩的心里平添了一丝不快。
“晋国公许久都未进宫了,今日怎么有空闲了?”宇文墨轩眉间微蹙,看着叶新宁使了个眼色,对许慎之说道:“朕近日来总是会觉得身体疲乏无力,怕是没那个精力去陪晋国公叙旧吃饭了,你就去回太后一声,说朕改日再去康宁宫给她老人家请安。”
一旁站着的叶新宁立马走到宇文墨轩身边,说道:“皇上,微臣已经刚才已经说过了,您的身体还在恢复当中,近日已经过于操劳政务了,不可再劳累了,把药吃了该去休息了。”
许慎之微微抬头看了看在他面前演戏的君臣两个,嘴角微扬的笑了笑一副一切了然于胸的样子。“皇上既然身体不适,那老奴这就去回禀太后一声,也免得太后挂念。”
看着许慎之走了,宇文墨轩这才松了一口气。“皇上,您怎么了?不就是太后想让您去陪她和晋国公吃顿饭而已嘛,您怎么紧张成这样了?”叶新宁看着宇文墨轩的样子,心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太后哪是要让朕去吃饭啊,是摆好了鸿门宴等着朕呢。”宇文墨轩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一天天烦心的事还真是层出不穷没完没了的。
“这个时候摆什么鸿门宴啊?”宇文墨轩的这番话把叶新宁说的更糊涂了。
宇文墨轩看着叶新宁,笑着说道:“你知道晋国公家里还有一个尚未出阁的女儿吧?”
“嗯,知道。”叶新宁点了点头,说道:“我记得有一年太后寿诞的时候,她进宫来给太后贺寿,我碰巧见过一面的,是个很很活泼开朗的姑娘。她好像是叫宣,宣什么来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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