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墨本不在意管熙元死活,不过转念一想,毕竟还有利用价值,虽不情愿,还是又吩咐一个南影门人:“去请廖天龙,带上足够的毒,最好把冥王观的人都毒杀在南影门!”
何李已然把情况了解个大概,只是她躲在暗处,看不清宋子墨样貌,但还能听到声音。想不到宋子墨对冥王观已动杀机,她一开始就怀疑这个病歪歪的宋子墨是假的,不过庚睿跟她潜入宋府,以及今天那个假宋子墨,熟练的开门解锁.......如果是假的何以如此了解冥王狱的机关,人可以作假,娴熟的手段技术也能作假吗?何李百思不得其解。
而这里江意兰、景丰已无战力,估计宋子墨一时半会也不会拿他们开刀,或许还会以他们为人质,要挟师兄。自己在这里孤军无援,也帮不上忙,不如去找师兄或者玉笛公子,想到此,她小心翼翼,尾随一个探测情况的南影门人而去!
走着走着,眼前已经可见身穿南影门标志的道袍男子横躺竖卧,死伤无数,还有一些被俘,背靠背捆绑的,围着柱子绑的,姿势各异,场面惨烈,何李“嗖”的一只袖镖打出,前面南影门的暗哨应声倒地,何李才一扭身,跳入人群之中:“各位师叔伯好!”
这些负责看守的都是三十六天罡里的,论辈分皆长何李一辈,三十六天罡虽然极少露面,哪怕在莲花山冥王观,能见到他们也都很难,不过何李、周鹤作为北冥的得意弟子,一年总能跟这些长辈碰几次面,也算脸熟。
大家对何李没能跟周鹤双修,虽有遗憾,可是能嫁到玉笛公子这样的神人,也算光耀师门了,因此对何李也很客气。
几个寒暄一会,何李一打量:“大家都在,唯独师兄不知哪里去了?”
一问,几个老道往里一指,何李心领神会,往里寻找。
里面传来师兄的声音:“管熙元,我是不是更应该称呼你一声“南影子”师兄?”
管熙元哈哈大笑:“南影子是我,但你没资格叫我师兄,你师父北冥,平庸鼠辈,有什么资格继承冥王观?”
周鹤冷笑:“家师不配,难道你这个欺师灭祖,残害同门,偷盗冥王观秘笈的就配了?”
何李高抬脚,轻落足,屏住呼吸,一边听一边透过门缝往里看,但见南影门管熙元居然用剑指着师兄,周鹤则一副伤重之样。
管熙元听了周鹤的话冷笑:“北冥天资平庸,却仗着是师祖冥王的关门弟子,而成了冥王观主,但他却不肯把冥王秘笈传于后世,而是据为己有,才逼得我不得不偷,试问,同为冥王传人,为什么那霹雳剑你学得,我却学不得。”
周鹤虽然被治,也不示弱:“南影子,当时你就反对师父继承师祖衣钵,被我师父打败,师父看在师伯南冥的面子,并不曾怪责于你,甚至还许你继续留守冥王观,如果你心存善念,同是冥王传人,师父怎么会厚此薄彼,不传霹雳剑法与你?是你为人轻浮,好大喜功,师父才想要多考验你一段时日,万没想到,有一天你竟然恩将仇报,趁家师游历之际,盗取冥王秘笈,且下狠手,杀同门,一日之间,冥王弟子就有四十三人死于你的毒手之下。试问那些昔日同门与你又何怨何仇?”
小冥王字字铿锵,南影子却不觉有愧,仍恶狠狠的说道:“北冥与我年龄相仿,怎么可能那么慷慨大方?而我所杀之人,他们都是北冥的走狗,死有余辜。今天还忘了告诉你个喜讯,别以为你灭了南影门四大堂就大获全胜了,你那师妹与玉笛公子怕是要活活的憋死在冥王狱里了!”
一提何李,周鹤脸色一变:“老贼,敢伤我师妹,定让你死无全尸!”说罢“啪”一掌震开南影子的宝剑,气场打开,冥王之威势尽显。
南影子气的眼睛通红:“周鹤,你刚刚是装的!”
周鹤一脸不屑,极度藐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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