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如此怕你不承认你的身份,我小冥王手上不死无妄之人,可惜你盗出去并非真正的冥王双修法,而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废书,师祖早有规定,凡冥王弟子不可修行。师父当年千里追凶,也并非为了追回什么武功秘籍,而是要惩治你谋害同门。今日我周敬慈便替师父清理门户,结束你肮脏的一生!”
南影子气得脸色铁青:“北冥匹夫,他早对我心存戒备,故意引我盗书,说罢,一拍胸口,一口心头血喷出,立溅南影子手掌之上,南影子修炼邪术,已经走火入魔了吗?怎么自损心脉?周鹤往后一跳,避开南影子攻击,何李也是吓得面色苍白,此时的南影子如魔鬼上身,面目狰狞,手掌之上血色渐盛,何李、周鹤此时不约而同心神一震:“冥王血手印”何李大惊之下竟然脱口而出,等她再想悄悄离去,却不料南影子一伸手,巨大的吸力将何李丛门外硬生生拖到门内,且将两扇门震得粉碎,顿时七零八落。
随着墙倒门碎之声,何李已经被南影子的血色巨掌抓住,南影子狞笑着:“你刚刚说的什么?”
何李除了轻功卓绝,其他那就是个平常,哪堪如此折磨,顿时头晕目眩,周鹤疼在心里,却不敢有所表露,唯恐激怒南影子,他故作镇定的喊道:“你我决一胜负,拖个女人出来做甚?”一方面周鹤也更加的疑惑,李儿何时过来的,自己竟一点也没觉察,倒是这南影子,难道他已达玉笛公子之境界?
其实不是南影子更胜一筹,而是他所修功法,在自损心脉的同时,功力有个暴涨阶段,加之他阅女无数,在女人这方面却是要比周鹤敏感许多。
南影子哈哈怪笑:“好个小冥王,居然还有心思怜香惜玉?”不过他往下一瞥,但见何李双眉微簇,秀目紧闭,面色白嫩,一点红唇似一颗饱满的大红樱桃,虽然状似昏厥,却是难掩其绝色。南影子浑身血液沸腾一般,内息左突右撞,忽然他面露□□之色:“周鹤,果然是个绝色佳人,可惜道爷没功夫享用,送与你了!”南影子发觉何李并无功力,怕是没学过功夫,不过他怎么也没想过这女子居然会是北冥的女弟子,玉笛之妻,他也没多余的时间思考,只见他挥手一扔,就像扔麻袋一般,朝周鹤这边抛过来。
何李还没完全失去知觉,危机之时她双手抱头......
周鹤则是霹雳剑脱手,大吼道:“她不会武功,你会摔死她的”同时飞身跃起,将全部的力量都用在了接住何李上了,如此全身失去防御,前胸后背都暴露无疑,可说到处都是破绽,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南影子岂肯坐失良机,只见“冥王血手印”一张布满鲜血的手掌“啪啪”连续两响击打周鹤胸膛、小腹之上,即使如此周鹤还是接住何李,在南影子的打击之下,两人一起就地翻滚,等到周鹤支撑着坐起身来,但见何李已经灰头土脸的,狼狈不堪,周鹤顾不得自己的伤痛,大声呼唤:“李儿,李儿!”一边喊一边去掐何李的人中,希望她能清醒。
何李由于护住头部,伤的并不重,被周鹤这一掐,立刻就睁开眼睛,她撇撇小嘴:“师父说的对呀,宁可看狗吃屎,也不能看人打架!”说着她瞟见南影子又过来了,一激动又晕了。
周鹤心里又气又好笑:“师父什么时候说过这个?我怎么没听过?”不过转念一想:“许是师妹武功低微,师父因材施教,怕她被误伤?”不过周鹤没功夫考虑这些了,他通过何李的眼神知道南影子正在靠近,一边他若无其事的把何李放开,一面蓄力,待得南影子靠近,周鹤猛然起身挥掌,四掌相撞,周鹤所练的内功浑厚有力,气势磅礴,而南影子被周鹤掌力逼得节节后退,周鹤再发神力,掌力立刻振得南影子节节败退,当他再次起身,看着手掌,一脸的不可思议。
周鹤笑道:“我早说过,你偷走的是假的武功秘籍,师父当年即对你有防范之心,怎么会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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