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起初并没认出他来。葛生冲他们一拱手:“有劳各位,进去通禀一声,就说亳地葛生前来拜会廖老爷。”
看门人一听,哦,原来是葛生,心想:“我们家二老爷等你很久了,你终于来了。”随即就让葛生在门厅等候,有人进去给廖耀光通报。
葛生在门厅等着,想从看门人那里得到一些信息,他看其中的一个人显得面善,就问他:“这廖家平时都是谁说话当家?”
那人就说:“这家里,平时都是老太太说了算,老太爷都得听老太太的,大老爷和三老爷都不住这里,偶尔回来几天,二老爷管这一大家子。”
葛生又问:“这二老爷叫什么?”
“二老爷就是老太爷的二儿子,名字叫一个‘朗’字,不过这个名只有老太爷、老太太叫,还有一个字叫‘耀光’,生意上人都叫他廖耀光。”
葛生又问:“这家里有个女孩,叫红芍的,是这二老爷什么人?”
“是他妹子,不是一个娘的,老太爷在外面生的,今年才刚带回来……”那人说到这里,想起领头人吩咐的事情来,看了看葛生,停下来不再说了。
旁边的另一个看门人,刚才去方便,这时从后头走过来,正好听了葛生问的那句:“这家里有个女孩,叫红芍的,是这二老爷什么人?”想起来廖耀光吩咐的事,指着葛生,吃惊的样子说:“我知道了,你就是葛生,是红芍和祝姨娘的救命恩人。”
他说这句话时,廖耀光正在往外走,正走到能听到他们对话的位置,和廖耀光一起的,还有其他的人。
昨天晚上,将军轻车简从进了廖家,廖家不敢怠慢,准备了上房给将军休息。廖洪顺特意安排,让廖夫人带人,给红芍精心梳妆打扮,装扮好,命令红芍给将军去送茶和点心。
廖红芍身材高挑,眉眼俊俏,正值芳龄,将军在烛光下一见,心里喜欢,命红芍在旁边坐下,问了一些诸如年龄啦、读过哪些书之类的问题,还说了些家国大事,边疆苦寒等等,感谢红芍愿意相随,临了还赏了许多珍珠玛瑙之类的首饰。
红芍从小到大,只和她母亲呆在那一个小院子里,偶尔见到的人,就是和他父亲一样有家室的生意人,葛生算是她成年后,第一个见到的青年男子。
红芍哪里见过像将军这样的人?在烛光下,红芍偷偷望了几眼,那将军坐姿端正,英武潇洒,一脸凛然不可侵犯的表情,说出的话,也是红芍从未知道的境界,一点也没有小儿女的忸怩姿态,全然是一种磊落大气的英雄风范。不知不觉,红芍心里悄悄地生出仰慕之情,等到需要离开这里时,竟然有些许不舍离去。
将军见到红芍,长相模样都喜欢,第二天早饭后,就跟廖洪顺商量明日办事的细节。
将军今日离开廖家,住到城外军营里,明日巳正,率领人马进城,经过廖家门口,廖家锣鼓鞭炮送红芍出门,众人拥入大车,大军开道,将军骑马护送,一路离开廖家,直奔西北边疆。
商量好具体事项,将军起身要离去,廖洪顺送出二门,被将军叫住请回,只剩下廖耀光代替父亲,送将军出大门。
葛生来到门前,看门人按照廖耀光的吩咐,到里屋去禀报,一看廖耀光和廖洪顺都唯唯诺诺,正和将军道别,他哪里敢近身,只好远远地跟着,想等廖耀光送走将军,才去禀报,没想到,廖耀光陪着将军刚走近门口,远远听到有人说:“你就是葛生,是红芍和祝姨娘的救命恩人。”
将军一看,门厅里有一个青年男子,玉树临风般站在那里,想着刚才听到的话:“红芍和祝姨娘的救命恩人”,莫名地感到不快:自己虽然统领大军,官位显赫,但自己毕竟年近四十,和葛生这样,风采飞扬的少年郎相比,总是显得暮气沉沉。想到葛生是红芍的救命恩人,想到红芍有可能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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