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她尽快绣出来,等出嫁的时候用。
红芍在自己的房间做着绣活,心里默默地念叨:“葛生,不是我不守誓约,我在这家里身不由己,自己做不了自己的主。当初,是你把我一个人丢下,独自去面对家里的惨状,是你没在我哥哥之前来帮助我,我才跟了哥哥回家,自从亳州一别,到如今已经四个月了,你还没来找我,你若再有一月不来,我便跟了这将军,从此,我们再没有相见之日了。”
绣样快要绣好的时候,父亲和二哥都从外面回到家,红芍觉得家里应该有大事发生,也不敢去问什么事,只在屋里做活。
廖耀光担心,按照红芍跟他说的那情况,葛生是有可能找来这里的。既然父母把红芍的婚事订好了,这事一旦双方确认,就必须得按对方的要求办,对方是个将军,虽然廖家有钱有势,但还是得罪不起这人。如果葛生真找来了,在这里乱说了什么话,传到将军耳朵里,那可了不得。
廖耀光给家里看门的人留好话:如果有一个南方来的青年男子,到这门上打听红芍小姐的事,一定要稳住他,家里的事不要跟他多说,尤其是红芍小姐的事,他要问,只说不知道。若是他要进门,就让他等着我,说他是红芍小姐和祝姨娘的救命恩人,我会亲自上门去感谢他,决不许他到家里找红芍,也不允许他在门口乱说话。
葛生在城里,打听了廖家的许多情况,但却得不到红芍的消息,即使是廖家的看门人,也只知道红芍小姐被接回来了,其他的事,包括红芍夜里想出门,受了老太太责罚,丫鬟挨打了半死;将军过不多久就要来娶红芍小姐,并且带她去大西北等等,这些人一律都说不知道。
廖耀光一回到家,立即就有看门人来给他汇报:有一个南边来的年轻人,看穿着像个给人扛活的,说起话来倒文质彬彬,到这家门口来打听红芍小姐,我们按照您的吩咐,只说了小姐在家里,其他的事情不知道。廖耀光反复问了那人长相,联系红芍所说和自己与葛生的一面之缘,廖耀光判断此人就是葛生。
“这人可说要进府里来?”廖耀光问看门人。
“这倒没有,那人到门口打听了两回,一个多月前来一回,那时候您不在家,大前天又来一回,今天您回来了,就赶紧来回。”
“他可说过自己住在哪里吗?”
“也没有,他就是像聊天一样,问了问情况,然后低了头,一声不响地就走了,没说自己住哪里。”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吧。”
廖耀光和父亲这趟回来,是接了家里的急信,说将军这月十六经过这里,简单办个仪式,随即带着红芍出发,到西北赴任。将军出行的时间和行进路线,普通人是不能知道的,廖家只有廖耀光和他的爹娘等几个主子才知道。
离正日子还有三天,在这节骨眼上,廖耀光生怕出了什么差错,到家后,立即差了心腹,到整个太原府各个客栈逐一打听,可有一个南边来的年轻人,名字叫葛生的,住在店里。打听了一整天,所有的客栈,包括那些豪华的,简陋的,都打听了一遍,就是没有葛生的消息。
廖耀光不知道:葛生独自一人前来,身无分文,靠一路打零工挣钱才到了这里,现在仍然在打零工,攒去廖家买礼物的钱,他哪里舍得住客栈?葛生借住在一家小木匠铺里,其实都不算什么房子,只是一个木工棚,棚底下木板临时凑成一个地方,算有个地方藏头,不挨淋雨罢了。廖耀光到客栈打听,当然就找不到葛生的信息。
明日中午办红芍的出阁之礼,办完事,将军启程。早在昨天夜里,将军就带着手下几名高手,轻车简从,偷偷进了廖家,而随行的大部人马,都驻扎城外,只等着明日中午经过这里,接着将军的新夫人一道启程。
就在今天,葛生器宇轩昂地走到廖家门口,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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