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有时就要几文钱。这样,一路做着活,一路向前走,走走停停,用了三个半月才走到了廖洪顺家所在的太原府。
进了城一打听,果然,廖家在这里是大户人家,街上遇到一堆人,随便一问,里面准会有人知道廖家。
葛生很容易就找到了廖洪顺住的高宅大院,门口看门一直有四个人站着,来来往往进出大门的,非富即贵,穿着华丽,形容优雅,连看门人穿的衣裳,都是崭新的。
葛生低头看看自己,一件短褂子毛了边,旧的不成个样子,在这季节穿着还有点凉,脚上是最近给人干活,找人要的一双旧鞋子,身上背着一个旧包袱,里面只有几十文钱,手里提着一个锤子……
这个样子去见红芍的父亲,不是给红芍丢脸吗?葛生决定先不去廖家。
太原府人稠地满,工作机会多,葛生有手艺,不愁找不到挣钱的门路,葛生想赶紧挣些钱,先给自己买一套新衣裳,然后多少给廖洪顺带点礼物,不至于第一次到红芍家里,就空着两手。
就这样,葛生一边找着活干,一边打听着红芍家里的情况。
有手艺,挣钱是不难,养活自己也容易,但要想短时间内挣到许多钱,这就不太容易了。葛生辗转多家铜器店、铁器店、木匠铺,白天黑夜地干活,干了大半个月,只挣到了一身像样的衣裳和鞋帽,买礼物的钱,还没有挣到。
碰巧,葛生借住的一家小木匠铺里,接到了一个特殊的活,有个员外嫁女儿,陪送了许多金银,员外想给女儿做一个鲁班盒子来盛这些钱,免得其他人轻易就能拿出钱来。这家木匠铺里平时做的多是桌椅板凳之类的东西,几个伙计都不会做这个。
葛生接了这个活,执意要到员外家里做,做了两天把盒子做出来,除了这个员外,葛生并不把这盒子的机关告诉任何人,员外心里欢喜,给了葛生相当于十五天的工钱,这还不算,这员外又给了葛生定钱,让他再做一个大些的,给他自己留着用。
拿了定钱,葛生估摸着可以去红芍家里了,他仔仔细细地把自己装扮一番,洗去浮尘,打理好头发,穿上新买的衣衫和鞋帽,一身帅气地出现在他借住的木匠铺里,铺子里的几个伙计简直惊掉了下巴,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这是借住在我们棚子里的那个伙计吗?简直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呀!”
“真是的,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啧啧啧,葛生穿上这一身衣裳,做个驸马爷都够样子。”
“那也不仅仅是衣裳的问题,给你这身衣裳,你穿上也像是借人家的,也得有葛生这样的身材样貌,才配得上这好衣裳。”
葛生就在伙计们的议论中走出来,向着廖洪顺家的大院走去,他今天要去到廖家,要去见他日夜思念的心上人。
“红芍姑娘,一别五月,你可安好?”
葛生早已打听好,廖家家世显赫,廖洪顺天南海北几十家分号,他的二儿子跟着他做生意,家里日进斗金,廖家的大儿子已经升任四品,在京城给皇上当差,廖家的三儿子去京城做了皇亲贵胄的女婿,整个家族飞黄腾达,有权有势,在当地,那可不是一般的显赫。
但葛生不知道的事还有很多。
一年多的时间,廖洪顺没有去看红芍母女,有许多原因。首先,廖洪顺这几年在甘州府生意日渐红火,从那里收购来的冬虫夏草,二儿子廖耀光把货物送到京城里,收获利润达到几十倍,所以,廖洪顺在甘州同样修了大关帝庙,建了戏楼,也盖了自己居住的楼房,当然,也在当地给廖耀光养了一个年轻的姨娘,四、五十岁的廖洪顺又有了新欢。这女孩年龄和廖耀光一般大,人生得温顺,时时刻刻都听廖洪顺父子的话,去年的时候,给廖洪顺又生了一个儿子。
老来子通常都会被捧在掌心里的,廖洪顺有了老来子,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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