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寻死,临走还背二斗米。一天不死要吃饭,两天不死要穿衣’,老曹才刚过了半个八十没多少年,一日不死要吃饭,两日不死要穿衣,三日不死要住房子,我在这里帮老曹家弄房子,你先回去吧。”
葛吴氏答应了老葛,自己出了曹百里家的“门”,往回走,听到里面曹百里说:“走好啊”,然后又听到:“我还没到八十岁,我不寻死,到八十了,我也不寻死,老天爷不收我,我就赖活着……”随着渐渐远离,曹百里的话就听不清楚了。
回来的路上,葛吴氏在心里拜了观音、拜弥勒;拜了太上老君、拜如来;拜了关公关老爷,陈抟老祖也拜了好几遍,总之,只要能保佑家人平安,哪个佛哪个神,葛吴氏都愿意拜一拜:“神灵保佑,保佑我两个孩子一生都平平安安,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葛吴氏自言自语说着这句话,到了自己家铜铺门口,一眼看到两个孩子对面站着,正堵着进房间的门,她想张嘴说:“你俩给我让条路进屋哦”,就看到桐儿把葛生轻轻地推一下,说:“你看家,我去摆衣裳”,然后人低着头出来,经过自己身边也没抬头,径直去河边洗衣裳去了。
葛吴氏心里说:“这两个,八成又好了!是的呀,谁家小年轻两口子,不拌个嘴、生个气?何况他俩现在还没办过事,没成了婚,老葛头,咱俩的心是多操的。”
想到这里,葛吴氏冲葛生笑一下,从葛生身边挤过去,进到厨房,开开锅,看到做好的饭已经凉了,就回头喊葛生:“葛生,去帮你妹妹把衣裳摆好,我热热饭,回来就管吃了。”
桐儿回家来之后,心情一直纠结着,跟爹娘说了,让他们找老李叔问问情况,可这两天爹娘什么也没说。桐儿心想:“一定是爹娘知道了哥哥和红芍的事,觉得他俩成亲合适,就不管了,平时爹娘不过偶尔跟我开个玩笑,又没说我和哥哥一定要成亲,我再没有脸,也不能自己跟哥哥说要跟了他。”
桐儿刚到河边,就在洗衣的石板上蹲下来,拿出葛生出门穿的长袍用力甩开,平铺在水面上,看着衣裳从一角开始,慢慢地往水下沉,自己跟自己说:“不管他娶了谁,总归是我哥哥。”
“你还说,我今天去找红芍了,她家没有人,大门小门都上了锁,也找不到一个人问问,她家里人都去哪里了?我正心急得跟烧火的样,能不能娶到那个谁,还不知道!总归是你哥哥,这一定的。”
桐儿这次并没有多慌张,她从河面上看到了葛生的影子,仅从水里的影子上,桐儿就看出了葛生真的很着急上火。
“哥,你到今天才去找红芍吗?”桐儿不紧不慢地问。
葛生搓搓手,蹲下来和桐儿差不多的高度说:“不是的,我们回家第二天上午我就去找她了,我那天到他家,没见到红芍,却遇到红芍的哥哥,她哥哥责备我‘到人家门口喊女孩子的闺名’,我也不敢辩解,他哥哥又问我‘可是给妹妹送铜镜的?’我心想:肯定是红芍没跟他哥哥说和我的事,她知道我是打铜匠,就哄她哥哥说我是去送铜镜的。我不敢直接去她家见她的哥哥和父亲,回家来做好了铜镜,今天抽时间送过去,本想着见她一面,没想到她和她的家人都没有了,不知道哪里去了。”
葛生说的情急,说完之后,用一只手在石板边沿一下一下拍打,溅起了一些水花,有的水花溅到他自己的身上,有的水花溅到他自己的脸上,他也不躲一下,还继续地拍打,人也显出一副沮丧的样子来。桐儿看到哥哥这样子,心里疼的慌,忙着安慰他:“哥,红芍家人也许就是出去走个亲戚,或者像我们前几天一样,出去玩两天。”
“不是的,妹妹,现在这兵荒马乱的,你出来洗个衣裳,咱娘都不放心,还让我跟着来,谁家这时候不在家呆着,还出去逛?”
“那也对,咱这里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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