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里都是温柔的情意,桐儿没听清他们正在说着什么,就一脚踏进门。
看到桐儿走进来,两人都立刻站起来,葛生过来拉了桐儿一把:“妹,你看,我弄了吃食,你和红芍姑娘一起吃些东西就睡觉吧,明天早上也不要忙着早起,咱们到地方还远着呢,这两三天里,就吃饱了睡,睡好了吃,高兴了,就站在船边看看风景。”
葛生说着就准备向外走,说完这些回头向红芍眨了一下眼睛,红芍会意,回了一个浅笑。
葛生向外走,桐儿向里进,两人的身体在门内交汇,桐儿向一边闪闪身,给葛生让路,葛生却欺身上前,嘴对着桐儿的耳朵:“妹妹,红芍将来是要进咱们家,做你嫂子的,你替哥好好照顾她,记住了?”
葛生说完,就离开了这里,留下桐儿和红芍,两人也没有话说,各自收拾了一下,然后在这不宽的床上,一人一头睡下了,直睡到第二天半上午,然后梳洗吃饭,吃过了继续睡觉。
总算到了地方,买齐了货品,大船回程。在离回家的目的地还有一百里水路的时候,相向而行的一条商船上,有人大声喊这船的船家,葛生和老李叔听见,赶快到船头来看情况。
“前面有强盗,你们莫往前开了,跟我们一起的那条船,走在我们前头,斜刺里一条小船过来,把他们的船栓上了绳,岸上几十口人一齐拉,水里也是人,小船上也是人,上了船就杀人抢东西,我们船在后面,一看不好,转过来就往回走,好容易逃出命来,你们莫去送命了。”
这边船家立马就把船转过头,大声地跟老李叔说:“这些时不太平,我们这样满满的一船货,肯定容易遭贼惦记,还是到前面的县城码头躲一阵,打听着平安无事了,我们再回亳州。”
大家都隐约知道,这些时日不太平,宁六子从颍州府逃出来,颍州府已经遭了难,现在看来,亳州这里也不太平了。
两条商船上的船家有互相认识的,他们大声地讨论着对付的办法,最后,两条船靠近着,放慢速度,并排往前走,船上的人都拿了刀子斧头之类,站在船的两侧,一旦有小船靠近,决不让他拿绳子来拴住大船,先开回到沿路的一个县城码头再说。
离那个码头很远,就看到那里冒出多处的浓烟,这样成片的烟火,绝不是普通人家烧火做饭的烟囱冒烟,老李叔叫了一声:“不好。”大家心里都已经明白:这县城码头也不能去了。
大船继续沿着水路向东,经过这县城的时候,大家都分外警惕,手持着刀斧,睁大眼睛看着水面,好在并没有人来抢劫。
本来想着明天就能回到家,可现在,船离家却越来越远了,桐儿和红芍按葛生的吩咐,呆在舱房里,一步也不迈出门。恐惧让人暂时忘记了其他,桐儿和红芍两人互相依靠着,躲在舱房里。
顺着河流,船往下□□了几个时辰。这里河宽水深,两岸视野开阔,一望过去,没有能藏人的地方,商船上的人也松了一口气。
“唉,出来之前,我跟老葛老叶商量,原是知道现在世道不太平,走了这些天,看看快回到家了,心里还谢着各路神灵,没想到,这祸害就赶上了。”老李叔自言自语地说。
叶家老大:“老李叔,你和我爹还有葛叔你们都知道这一路不太平,咋还要出来呢?这下怎么办呢?”
老李叔:“这趟生意也是挨了又挨,实在挨不过去了。你看,乡下人有田种,在家里守着土地就有饭吃,我们城里人,没有庄子没有地,不干生意,连饭都没得吃,但凡能行一点,这趟也不会出来了。老大,你来的时候,你家货架空了两层了,再不进货,生意就要关门了,葛生,你家店里……”
老李叔说到这里,眼睛看着葛生,葛生用力地点点头:“唉,就是的,我家的铺子里,材料快用尽了,再不进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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