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生继续安慰道:“就算有什么大事,你爹爹一辈子走南闯北,什么风浪没见过,也一定能顺顺利利的,说不定他老人家过几天,就来到这里看你了呢。”
“唉”,红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又将两只手在膝盖上反复交叠了几次,接着说:“我有时也这样想,但多数的时候,心里还是没底,我爹爹今年都五十岁了,年龄在那里,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今后不来这里了,我和我娘要怎样生活呢?我娘那个急性子,都愁了好些天了。”
葛生用手把红芍的双手按在膝盖上,中止了红芍双手的上下交叠,然后用目光直视红芍,语气坚定地说:“你回去告诉你母亲,让她老人家不要着急,现在,你有了我,好歹我有个手艺,我来养活你们娘俩,虽然不能像你父亲一样钱多,但衣食温饱绝没有问题。”
红芍:“短暂的一些时日,我们还不要紧,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和我娘的一些金银首饰,家里摆放的一些器物,这些都不能吃不能喝的,送到当铺里,也够我娘俩吃几年,要是我爹爹将来能回来,我们就把这些赎回来,要是这些还不够,我还有个手艺,你看,我这些衣裳、帕子上的图案都是我自己绣的,靠绣活,我也能养活自己,哪有刚刚认识你,就要你来养活我和我娘的道理?”
葛生安慰红芍:“家里的东西,能不当,先就不要去当铺,我们俩都有手艺,日子没有过不好的道理。”
这边葛生和红芍在屋里,彼此向对方诉说自己的身世,那边小院子里骆妈在床上辗转反侧,实在睡不着,躺在那里,浑身难受。
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往往就是这样,早上,早早地起床,活动活动,一天都有精神,要是人为地硬躺在那里赖床,醒着也不起床,就会越睡越难受。
一直以来,祝氏都喜欢睡懒觉,早饭一般都不吃,骆妈和红芍两个人有时还吃一点,现在家里没有钱了,能省一点是一点,早晨起来又没有事情做,不如都跟祝氏一样,睡到床上不起来,这样,大家都不要吃早饭了。
骆妈年纪大了,早上睡不着,翻来覆去地在床上扑腾,总算熬到了半上午,骆妈才穿衣起床,自己梳洗好,打扫好庭院,想过来问问红芍可想吃点东西垫垫,到红芍的房间一看,屋子里根本就没有人!
“咦,这孩子,啥时候出去的呢?我醒来到现在,也没听到门响,难不成她天不亮就出去了?总不会是和那个葛生一起私奔了吧?”想到这里,骆妈吓得张大了嘴。她赶紧跑到祝氏的房间里,祝氏这时候睡得正香,一点也没有醒来的意思,骆妈又跑出来,在小院子前前后后看了一遍,屋子后面的花圃里也看了,还是没有红芍。
“我还是先不要喊醒她娘,这事让她知道了,不定闹出啥来呢,我去大院里,问问看门老头,看看这孩子啥时候出去的,对,先去问问那老头。”
骆妈颠颠地跑到戏楼的门口,看门老头不在,大院门紧锁,钟楼下留做进出的小门,是从里面杠上的。
“看来我家红芍并没有出门,那能到哪里去呢?到楼上去了?又没有唱戏的,到楼上干啥了?”骆妈轻手轻脚地上了楼,果然,听到了红芍在楼上和人说话。
骆妈走近的时候,正好听到葛生说:“你回去告诉你母亲,让她老人家不要着急,现在,你有了我,好歹我有个手艺,我来养活你们娘俩,虽然不能像你父亲一样钱多,但衣食温饱绝没有问题”。
听了这话,骆妈掩饰不住高兴的神情,赶紧小心地下楼回小院子里,摇醒了祝氏,跟她说:“我就说不要怕,车到山前必有路吧,你看看,这条路就来了。”
祝氏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问:“哪个路来了?”
骆妈一边给祝氏递衣服,一边说:“就是救了红芍的那个青年人,叫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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