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墨初才在朝廷站稳了脚跟,若是此时传出去流言蜚语,非但对墨初影响不好,也连夜老爷的清誉啊!”
董清婉也趁机语气哀哀,替大哥求着情,“爹爹,不管怎么说,大哥也是您的儿子,年轻气盛不懂事,一时受了引诱,也是情有可原啊!”
“只是!”她话锋一转,恶狠狠的瞪着白氏,“姨娘从前就是寡妇,在服丧期勾引了爹爹生下董念真,保不齐董念真就是她那死去的丈夫的女儿!现在肚子里的这个野种,更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整场闹剧中,没有人知道,在不远处的卧房里,裕王早已经醒了,他玄衣夜行,在黑夜中目睹了眼前这一幕。
.
董君尚且未做出任何安排,已经有家仆过来,屈膝禀报:“老爷,王爷醒了,此刻正吩咐马夫备车回府。”
他提了一下身上的长袄,什么也顾不上了,脚底生风,立刻朝着裕王休息的卧房跑去。
留下赵氏在火光交错间,甚至不需要揣测老爷的意思,因为此刻,她就是这场冤案里最大的决策者,也是白氏命运的主宰者。
“来人!”赵氏厉声一呵,几欲贯穿人的耳膜,“把这贱人的衣服给我扒了!”
“谁敢!”董念真早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将母亲紧紧护在身后,她的小脸蜡黄,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不过十岁的年纪,小小身影甚至还没有母亲的肩膀高。
“娘亲即便是妾,也是爹爹亲自差人接进府里的,你怎可羞辱她!若是冻出病来,致使董家的少爷受损,你可担待得起?”
她大声质问着,只觉口中一阵腥甜,是嗓子吼出了血丝。
“娘要惩治贱人,还轮不到你这个野种多嘴!”董清婉讽刺了一句之后看向身后的家仆,“还愣着干什么?把她给我拉开!”
几个彪形大汉立刻涌了过来,死死按住了董念真,另有两个婆子一前一后的走过来,在涟漪的带领下,一件件扒下了白氏的衣服。
“住手!我要找爹爹!放我去找爹爹!”董念真挣扎的越剧烈,反被人压的死死地,她的手腕被拉扯到扭曲,膝上也挨了重重一脚。
“还不堵了她的口?爹爹去送贵人,任由她再这样胡闹下去,可是想将宫里出来的人也引过来不成?”董清婉话音刚落,涟漪直接走了过来,左右开弓扇了她两个耳光。
眼看着白氏的衣物一件件落了地,她赤身裸体的趴在雪地上,眼神也从刚才的怜爱,变成现在的担忧。
她担忧的望着她的女儿,眼中含着泪,却不让它掉下,微笑着说:“真真,是娘不好。娘拿了那玉佩本该立马去换过冬的柴火,是娘一时贪心,想把这块上好的玉佩留着给你日后当做嫁妆,娘出身低微,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能送给你。是娘一时贪心酿成此祸。”
董念真拼了命的摇头,只听白氏继续说道:“娘把你带到董府来,却没有照顾好你。不要听信她们说的,你是老爷的孩子,但是现在,我宁愿你不是他的孩子,不姓董!”
“真真,你不要哭,娘也不哭。娘给你丢人了,但是士可杀不可辱!”白氏的眼神中是少有的绝望和狠辣:“今天,我以死明志,董贼不配我给他生孩子。”
“娘,不要!”董念真的脸被踩在地上,还在拼命挣扎,她被家仆踩得快要断了气,最后终于说不出话来,只得在嘴里呜咽着:“娘!不可寻短见,你想想弟弟,想想真真啊……我们离开董府,求求大夫人放了我们,我们离开京城,再也不回来了……”
赵氏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晚了。”
“真真,是娘没有照顾好你,以后的路,你要自己保护好自己,逃也要逃出董府去。”白氏说完,猛一低头,咬舌自尽了。
家仆终于放开了董念真,她顾不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