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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灰色的身影略带颤抖地从地上再一次爬起,看着飞坦示意他继续,和开始时一般,飞坦的眼神依旧冷漠而暴戾,他除了嘲讽之外没有多说任何话,似乎是在很踏实的贯彻库洛洛的命令。
疲乏至极的躯体现在只能依照本能做无意义的闪躲,脑袋里再无力思考别的东西,最后一次感觉到被刺破脚踝时茉慈失去了平衡仰天倒在地上,飞坦这次没有叫自己起身继续,躺在地上的少女也没力气去看他在干什么,终于得到喘息的空隙,才发现天空在逐渐变暗,原来都到傍晚了吗
该死的飞坦连休息时间都不给,原来都快到晚上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飞坦站在地上小小身躯的边上,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用衣襟缓慢而细致地擦拭着刀上的血迹,说出了除了叫起和讽刺外的第一句话:“加入旅团的人,如果在行动中死掉,被人替换是必然的,”飞坦蹲了下来,那张有一对锐利金眸的脸贴近了许多,刀尖抵住白嫩柔软的喉管,并未刺下去,但把方才才稍稍松懈的女孩吓得立刻屏息,“旅团绝对互相信任,旅团也绝不留下无用的人。”
他起身离开,呼吸恢复了,茉慈傻傻地躺在地上,午间和侠客他们的谈话记忆清晰可见,现在的空气没有正午的炎热甚至带了一丝丝凉意,不算很清爽的空气入口、穿过喉咙,进入肺,整个身体都冷了下来。
---我是可以被替代的。
这个念头像冰锥入体似的一下一下刺着脑袋和心。刚刚被描写了几笔的新的记忆很可能会被中断。恐惧死亡的念头汹涌而来,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止住颤抖的手。
起身慢慢朝着基地走去,期间遇到侠客提着大袋食物在垃圾堆之上纵横跳跃,他笑眯眯的打了声招呼便继续以比龟行快数十倍的速度进入了基地。
回过神来的少女觉得他的笑容有些不怀好意的样子。
刚跨入基地大门就听到嗤嗤的笑声,扭头看到是芬克斯,他的手掌捂着嘴巴,笑声是他发出的。
“芬克斯…?”
听到疑问就咳嗽两声中止了不明意义的坏笑,指了指刚进门的茉慈,然后说:“你的衣服都破了,就要看光光了哦。”
听了芬克斯的话立刻低头看自己衣服。
已经被切开很多口子,五颜六色的污渍沾满了原本柔软的白色料子,甚至可以从裙子裂口看到一块一块肌肤…..
小小的手用力拉紧了衣服,芬克斯只是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就留下尴尬的女孩一人在这手足无措。肚子饿了起来,更加尴尬了。
这副模样他们会不会…
不会,茉慈甩甩头,银灰色的头发随着这样的动作飘动,除了飞坦若有若无的厌恶眼神和讥讽。等相处时间长一点,敢和飞坦说点别的什么的时候,一定要问问他到底为什么。
提起步子走向闪着火光的基地大厅,走到门口时侠客招呼茉慈过去吃东西,帕克手中拿着半块面包示意。
库洛洛也抬眼看向少女,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饥肠辘辘又被飞坦“训练”了以一下午的茉慈自是顾不上那么多,看到食物,疲劳和衣不蔽体的尴尬被遗忘到脑后,快步跑过去。
霎时,本来还算正常的银灰色身躯突然弯曲弓起,直直倒在地上,发出闷响。
剧痛,如昨日经历的光怪陆离的事情一般,毫无征兆地从天灵盖无情劈下,茉慈死命挣扎着抬头,看着大厅里疑惑的蜘蛛们,他们似是完全不明白眼前的状况,疑惑地看向自己。
感到腹部的皮肤被看不见的武器捅穿,贯穿的痛感撕心裂肺,再也承受不住嚎啕出声,但痛苦的呼号没有持续多久就被背上刺入肺腑的撕裂感激得无法出声,无法再呼吸,因为一呼一吸间胸腹和背部的撕裂痛感就如把人丢入岩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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