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阳光照亮了他的半侧脸,另一半则看得不那么真切,柔和的脸庞蕴着光,薄唇轻抿,温柔的让人想要靠近。
可回想起上午他说自己可能会被人杀死替代时也是现在这般温柔。少女拍了拍自己的脸,这股让人微微颤栗的情绪刺挠着心口,撇开头不再看着他,低头慢慢啃饼干。
帕克诺妲还没走,想起关于能力的事情,犹豫了一下后开口问她:“帕克诺妲,我的记忆里,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吗?”
鹰钩鼻,面容冷峻的帕克诺妲抬头对我点了点头。
“帕克,”她看过来,面容稍微温和了一些,示意以后不用全名叫她,“我在你的脑海中是看到只有那些,其他的东西被包裹着似的无法看到,与你本人的意识无关,我能看到人最基础最久远的记忆。”
意思是就算刻意不去想起的记忆,甚至被遗忘的记忆都会被她的能力一览无遗,“你的情况与失忆很相似,但却不是失忆,只要脑部没有被损坏或者这个人没有死,我就能看到所有的记忆。你的脑部没有任何伤痕,团长用念看过,脑内也没有。你的记忆可能被念能力很强的人封住了。”
“谢谢你。”银灰的瘦弱身形靠近帕克的身旁,将还没吃的两块侠客给的饼干递给了帕克,“能告诉我念能力是什么吗?”
帕克干脆地接下了一块饼干,掰开两半,递了半边过来,“能被自己操纵的散发出来的生命力,其他的事情晚上再慢慢说吧,现在我们都是蜘蛛了。”
不同于侠客轻快的语调,帕克的声音有着和库洛洛相似的淡定,但寡淡许多。旅团里好像人人都有所谓念能力。
治愈能力或许也是念能力吧。
可她说我们是伙伴了。
内心有细细的暖意流淌,茉慈接过了她递过来的饼干,坐在了她的身边。同时也看到了她的指尖有细细的伤口,伸手过去,帕克没有躲开,静静地看着,又是清风拂过,指尖已恢复如初了。
帕克轻松一笑,继续吃着手中的东西。
这个鹰钩鼻女孩不苟言笑的样子挺让人难以接近的,但她笑起来很好看。
茉慈的心情也好了许多,一边吃一边远看外面的垃圾山,一边再次回味那个没有异臭的梦境,阳光炙烤着地面,身上汗渍黏糊糊的,本应该不悦的心情却莫名放松许多。
“你真的很好看,茉慈,能力也很稀有。”
吃完食物的帕克起身离开时这样说道,小小的银色脑袋抬头对她笑了笑。
帕克离开后茉慈继续埋头发呆不着边际地乱想,一切的开始都是遇见了那个十二三岁的名叫库洛洛的男孩,如果没有他的话,自己可能就被人卖掉了吧。
所谓蜘蛛和旅团的意义还是不太清楚,遵守团规和努力不让自己死掉的话,或许就能和他们成为同伴。失忆后的孤寂、与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觉,已经淡化了很多。除了内心深处那抹窜动的不安,心情已经平复下来。
“女人,该继续了。”
飞坦的声音,他比库洛洛稍稍矮一点,细长的金眸看不出情绪。意识到了他所说地继续是什么含义后茉慈站起身,跟着他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到上午的悬崖边。
锐利的锋芒刺破空气的声音和女孩吃痛的声音持续了好几个小时,每当茉慈想要放弃倒在地上休息时飞坦都会不轻不重地用语言讥讽。生存和寻找的冲动刺激着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一次次地站起来,汗水从额头顺着脸颊滚落到下巴,然后积累得越来越多,支撑不住似的滴落地面,不消一分钟,汗液淋湿的地面就被烤干。
脑海中已无其他任何东西,全心全意去回忆和逼迫自己找回上午出现过的那种周围时间变慢的感觉,可似乎有种使不上力的感觉,每每那种从冲动快要突破临界点迸发出来时就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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