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的性格,饶是贴身侍女伺候了这么些年,也不能看懂,自诞下五皇子之后,整日沉迷于吃喝玩,丝毫没有如何获得皇上的宠爱的念头,刚开始还会为惠妃着急,时间久了,她们也不曾提过一句此类的话,并且在教育五皇子的时候也不许她们插嘴,现在看看,果然不得皇上心,下人惋惜道。
“母妃唤儿臣做甚?”颐修本来还没出宫,就被娇云叫住了,平时母妃可没什么事是不找他的。
“晌午还没用过膳吧?”娇云没忍住想动手把碗碟端走,被惠妃抬手拦住了,并用眼神制止她,颐修当然知道这些都是残羹剩饭,更别说已经冷的透透的了,刚进来以为是他来的早没有收,直到现在摆在这里,看到母妃拦住的手他有些明白了。
“母妃这是何意?”
“皇上所言,妾定会与颐修好好教导。”
“你呀,惯会敷衍朕,你若是说了管用,朕也省了不少心,老五的小心思,是比不过太子他们的算计,若是不放在眼里还好,朕不希望同为兄弟,反目成仇。”也不知是错觉,惠妃总感觉皇上说到最后带着沉重。好似不太想说这个词。
“皇上说的是,妾会多加嘱咐颐修的,说到底,还是颐修单纯,听信了江湖郎中的话,这才向皇上提出自己的意见,”惠妃垂眸看了眼没动多少的午膳,又继续道“说到底,颐修虽然心思浅,也还是孝顺的,也想为皇上分担一点麻烦事。皇上开明,有妾的话担着,颐修不会在如此莽撞了。”
也许是惠妃已经听进去了,也有可能是已经过了他要去书房的时间了,皇上没有多做停留,没有让惠妃行跪礼送他,起轿回去了。
待贴身侍女回来后看见惠妃依旧坐在桌旁,眼睛盯着那些冷掉的午膳,没有看出主子是怒是羞,淡着张脸,也不知这是该撤掉还是继续等着主子下令,僵站了没许久,惠妃挑挑眉道“去把颐修喊回来。”
“娘娘?”侍女刚把碗碟收拾走,惠妃抬手拦住了,这摆这么多碗碟,怕是不合礼仪,“下去吧。”
惠妃的性格,饶是贴身侍女伺候了这么些年,也不能看懂,自诞下五皇子之后,整日沉迷于吃喝玩,丝毫没有如何获得皇上的宠爱的念头,刚开始还会为惠妃着急,时间久了,她们也不曾提过一句此类的话,并且在教育五皇子的时候也不许她们插嘴,现在看看,果然不得皇上心,下人惋惜道。
“母妃唤儿臣做甚?”颐修本来还没出宫,就被娇云叫住了,平时母妃可没什么事是不找他的。
“晌午还没用过膳吧?”娇云没忍住想动手把碗碟端走,被惠妃抬手拦住了,并用眼神制止她,颐修当然知道这些都是残羹剩饭,更别说已经冷的透透的了,刚进来以为是他来的早没有收,直到现在摆在这里,看到母妃拦住的手他有些明白了。
“母妃这是何意?”倏地起身,转身就要离开,他还看不出来么,父皇定给他母妃讲了,他母妃才会整他的,他是比较怕他母妃的,不似大哥他们的母妃,对他们极好,温温柔柔的,有求必应,他母妃很多时候都不大顺着他。
“站住,坐下。”刚迈出一步,就被惠妃叫住了,脚好似被施咒定住般,竟不听使唤,心里恼得慌,刚在父皇那里受气,想出宫透透气,还要被强迫来这里还要受气,满脸怒气的转身,惠妃往身后瞥了眼,娇云极有眼力见的领着下人离开了房间,出了门,心里悄悄想五皇子真可怜,摊上惠妃这么奇怪的母亲。
晚上娇云上晚膳的时候,五皇子也少见的陪在惠妃身边,惠妃还让她们把隔壁的梢间拾掇出来,今晚五皇子就不出宫,要在此留宿一晚。
次日娇云见五皇子乖乖往教孰房那里去,私下感叹惠妃果然厉害,能够让桀骜不驯的五皇子乖乖听话,
不只是次日,第二日,第三日即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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