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何事?”近几日的身体不适,已经让皇上少言,脸色日渐差劲。
“儿臣担心父皇的身体,”盛颐修清秀的脸庞隐隐透着担心,“儿臣去宫外问了问行医十几载的郎中,道是未能对症下药,但也给了条建议,说是少食畜类,”顿了顿,“儿臣见太医未能让父皇宽心,所以去了趟宫外,想着医治疑难杂症的老郎中不比太医差。”
皇帝皱眉,一思考就会加重头疼,口气也没有慈爱的意味,撤下手边的茶水,喝了也没用,“老五,你好好向太子老三学习,你学业都没完成,天天逃出宫玩,像什么样子,那里有皇子的矜贵,你只要好好听太傅讲的书,就是给我省心。”说了一通,感觉头又痛的厉害了些,就挥了挥手,让他退下了,盛颐修抿紧了嘴,眼眸低垂,谁也看不清他到底什么情绪,梁有德小心翼翼的送走盛颐修,他大致是能猜出来五皇子这会心情极差,任谁来关心,反而被说了,心情都不会好。
盛颐修是有些气愤的,他听宫外的一个医馆里的有名的老郎中说的,那老郎中问了他的父亲多大年纪,又问了吃什么药,本来是说让他可以带着他的父亲到他的医馆仔细的望病,盛颐修想都不用想都知道皇帝是不会出宫的,就用家乡离得太远,不便出行,郎中思索了片刻,就给了个建议,郎中想这是最有保障的建议,少食就能大概看出症状具体在哪里了,他也是怀着一片好心,结果没想到倒惹了皇上的嫌。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言语不妥,就叫来梁有德,安排了今儿的午膳就在惠妃那里用。
惠妃是五皇子盛颐修的亲母,容貌美艳,就好似是那大红的牡丹,性格却差个十万八千里,要是皇上不去又或是不传召她的话,能好玩到偷偷进厨膳房闹得鸡飞狗跳,对自己儿子就没有严格的管教,这次他一定要去借着这顿饭好好说道让她管管自己儿子。
窗外的秋风吹进来带来了凉意,缓解了头疼,不由得心情好了些,折子还没批完,就放下了笔,梁有德琢磨着皇上应该要去惠妃那里了,往旁边一撤,给皇上让道。
皇上起了身,让梁有德去备步辇。出了书房,凉风吹得身心舒畅,步子迈的也慢了些,走到宫道上梁有德已经等了半刻钟,上了步辇,帘子挡住了风,这帘子是拿上好的缎子做的,能够把风遮的严严实实的,没了风,太阳穴又突突的跳了几下,呼吸乱了几下,就掀开帘子对梁有德吩咐“下去备上台去了帘子的轿子。”梁有德在辇子左右服侍,道了声“是”,把这事记下了。
到了钟粹宫,钟绮殿里的惠妃听到禁鞭声越来越近连忙小跑出去,侍女侍从早就在接到传谕准备好午膳就跪在院里,只有惠妃悠闲的在案前拿着毫笔描描画画,她相当识趣,知道皇上是不会多宠爱她,也不争不抢,略略有养老的意思。
但是该有的礼仪都要有,不能让皇上抓住她的小辫子。
“妾恭迎皇上。”低眉顺眼,完全没有刚刚玩闹的俏皮模样,惠妃今年已经三十有二了,大概是因为心态好,不比新入宫的秀女老气,跟那秀女比起来容貌一样年轻,且多了几分惑人。
皇上过去虚扶起她,“进屋吧。”
“皇上近日龙体可好些了?”不得不说,惠妃把情绪把控的极好,不露出过多的担忧让人觉得那是邻悯,也不会不过问,“有些好的征兆了。”也就是说没怎么缓解。
“皇上忧国忧民,妾斗胆说句心里话,妾不愿见皇上如此辛累,偶尔放松或许会好些。”
“你来给朕布菜吧。”惠妃挥手让所有人撤下去,静静的给皇上布菜,近一年没见他,险些都忘了皇上爱吃什么,执起玉箸微微顿了顿,夹起一只羊肉水晶饺儿放到皇上碗里。
皇上也不说话,她给布什么他就吃什么,差不多的时候惠妃开口了,她思索了许久,滤过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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