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砚退出去后,依旧心惊胆战,梁有德凑过来,略带好奇的问道“蓝大人,您还好吧。”他现在都没心情应付,草草道“好不好全看皇上。”梁有德瞅着蓝砚心情差到都摆到脸上了,也没多追问,就送走了他。
秋天略带凉意的风吹得心里也发凉,官场如战场,稍不留意就被人从身后来一刀,他蓝砚做清官这么多年,终究还是没能落一个好下场,这如洪水般的流言不知从何而起,没证据却能让三人成虎。望着铜红的宫墙,有些失神,这离正门还有好些距离,有些不想出去的心思,出去不知道去哪里,即便去衙府让县府尽快张贴嫌犯的画像也不可能把人立刻找出来,甚至永远都找不出来。
难不成,这官他真的做到头了?
他是一心一意的为皇帝效命,也没想到会有人看不惯,皇帝的确相信他的忠心,却是信不过他的能力了。说到底,江郎才尽也不为过。
就在走到正门口的途中,有个侍从拦住了他,蓝砚正有些火气,冷眼也未开口,侍从恭敬的行礼“蓝大人,我家主子想有些事情想与大人讲。”“为何你主子不亲自出来见我”他还想着是哪位大人,想着法刺激讽刺他呢。
“不不,大人误会了,主子说了,大人合作最为明智。”合作?有谁会在他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提合作,绝对不会是那些怕惹祸上身的大臣,稍作思量,还未等蓝砚开口,侍从腰一躬,手往身后通往一个小花园的路途一引,“大人,这边。”
蓝砚让随从去了马厩那边,在那边等着他。自己跟着侍从去了小花园。
秋天的景色虽不如夏天的艳丽,但是别有一番景色,深邃,安静。刚在小亭子里坐下,那边一袭紫袍从拱门进来,蓝砚见此人,马上行了礼,他怎么也没想到是盛颐庭。
三皇子几乎是很少出现在他们这些大臣面前,低调,神秘,不屑于拉拢臣子,每次见到他都是惊觉他又变了,不单单指挺拔身姿,还有他的寡言,淡漠眼神,都让他们不多于他讲话。
“三爷,是您要见微臣?”蓝砚惊,这是怎么也想不到的,“是我,蓝大人,不妨坐下说。”这里蓝砚才反应过来有些失礼,忙道“三爷恕罪。”见到了皇子未请入座,盛颐庭还是理解的,“无妨,蓝大人对这次我父皇的案子有什么想法吗。”
蓝砚放在石桌上的手微微蜷缩了下,他有些不知说什么,盛颐庭见状,轻笑声“蓝大人但说无妨,事关我父皇,我更想听得详细些。”
“三爷,微臣无能,这件案子其实并没有查到多少。”蓝砚仔仔细细的从万寿节那日的事开始讲起。
万寿节过后,李总库管在整理礼品时,看到一个深色木盒,里面装着一个诅咒娃娃。他不知道皇上的名讳,但是这上面写的确实皇上的生辰,又是在这一堆礼品中找到的,马不停蹄的上报给梁有德,梁有德立马就把这事转述给皇上,皇上那晚没睡好又叫人把他,徐廉,曹越蒙,李总库管召见到了,让他们立刻查这个事,他们几个没日没夜的查,终于有了张桂的口供,马上顺藤摸瓜,找到了嫌犯,可这找到嫌犯的不是他这名主管抓人首审的尚书,而是负责复审的徐廉,他曾明确告诉徐廉事有蹊跷,太过顺利,令他心生不安,皇上也相信了徐廉的办案结果,这本该尘埃落地的,事情却没结束,他听到了流言,有关他的,接着嫌犯逃狱了。一切都是那么迅速,像是有人已经安排好了,而他们只是戏中的角儿,只用照着话本唱戏就好了。
当然关于白林默提建议那些话他没有说,他怕会牵扯到无辜,没有必要。
“蓝大人辛苦了,为了我父皇的事费神费心,想必父皇降职应该是在庇护你,只是没想到还是针对你,所以父皇生气怀疑是常理。蓝大人,此事我会提出与你合作,就是因为我想让父皇早日舒心,不必为这些小事烦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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