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天,徐廉就捉拿下那名官员。
皇上下旨重赏了徐廉,在朝堂之上表扬徐廉机敏,把握时机将犯人捉拿归案,并不惩诫越级之过,相反,有奖就有惩,蓝砚办案拖拉,没有足够的警戒,让嫌犯逍遥法外,罚他一年俸禄,官位降至刑部侍郎,并且明话他没有资格在跟着这个案子。至于空缺出来的职位,当然有人为之争的头破血流,蓝砚却松了口气。
昨日与皇上讲了自己的猜测,皇上大怒并让他下去,他以为皇上并不相信,心里微凉,甚至都已经要放弃这个案子了。还好,还好皇上并没有拒绝他的想法,即便自己没有完全猜到,但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晚上未时准备打道回府,小半个月了,没有见到妻女,甚是思念,况且皇上已经不打算让他做这个□□,那他也乐得不做,刚好能回去安抚下妻女的紧张情绪。
“来人呐,备车。”到了皇宫门口,蓝砚的随侍令马厩的小厮准备马车,就在等的时候,好巧不巧,徐廉的马车已经走到宫门口了,脸上的胜利者的笑容从昨日就没消失过,看到蓝砚在等马车,口气很大方的说道“蓝大人,不如我就顺带你一程,我的马又快又稳。”蓝砚的随侍恰好看到了小厮把马车已经牵过来了,声音不大不小的禀报“大人,马车来了。”蓝砚笑道“徐大人,蓝某在此恭喜徐大人,能够被皇上赏识,是件天大的喜事,想必以后平步高升,我蓝某没有这个福气与胆量,就不在徐大人面前献丑了,蓝某还有事,就先走了。”一口气讲完,就让随从驾车离开。徐廉看着蓝砚的马车渐远,一口气憋在胸口,这蓝砚清高如从前,不知道降了职位还有什么好清高的。
蓝砚先行去了都堂,把自己的私人用物收走,叫人搬到部堂。收拾完已经到了将近亥时,想着路上都打更了,这会回去会打扰到府里人休息,太麻烦了,就在部堂的小次间草草洗漱了下就就寝了。想着第二天上完早朝就早些回去。
“老师,学生有些话想跟老师讲。”下了朝,他的学生白林默叫住了他的脚步。
白林默生的俊秀,不似寻常书生,倒有些贵公子的气质,当时蓝砚在乡下从山鹰口中救下这个孩子的时候还在怜惜谁家这么狠心把孩子扔在山里,还好及时救下了。接着给放到他一直资助的一对老夫妇那里,那对夫妇便是他以前的得力助手的父母,然而在一次案子中,被歹徒用一把砍肉的刀给开了胸脯,血是止住了,但还是半夜突然发热,猝不及防的走了,只留下他们夫妇,蓝砚念旧情,就每隔一段时间就给老夫妇家里送去必需的钱物,老夫妇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没了未来的顶梁柱,即便靠还有些气力能做活,以后要是卧病在床也没有人伺候,就接受了蓝砚的资助。蓝砚把那孩子放到他们家的时候,老夫妇又生了心力,高兴的接受了这个小生命,把他当做自己孩子养,老夫妇也没有告诉他的身世,等快要上私塾的年龄时,蓝砚这时候来他们家做了他的老师,教他四书五经,教他品行,教他为人处事,白林默对蓝砚相对于老夫妇,更为敬重和仰慕。尤其做了工部从二品,一般有什么蓝砚他们涉及不到的真正民情的问题,他都会告诉蓝砚。
“我们边走边说。”
“老师,就在您未来之前,学生无意间听见了曹大人和李大人说老师您收了歹人的贿赂,其实逆贼另有其人,那名前朝官员只是其中一个,您故意误解徐大人,准备让徐大人栽跟头。”蓝砚听此,惊愕,“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让你听见。”
“学生也有些怀疑,但是现在流言怕是要传开了。”白林默当时在朝廷上就已经想到了,所以一下朝就跟蓝砚讲了。
“此地不适宜多留,我们先回府。”
回到府中,两人简单把这半个月的事情理顺后,在饭桌上给蓝紫打了预防针。
这次不是简单的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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