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残缺不全的。
所以,儒门说来传承久远,但却是个断了代的道统,过往的理论与修行之法残缺,也并没有出一个惊才绝艳的天才儒修,来补全道统、创立新法。
反倒是一群庸才,捧住十几万年前的理论——那些旧得早该被埋入黄土的言论和治世方法,成日叫嚣着要为天下生民立命。
所以,他们呈上的奏折,才如此不切实际、滑稽可笑,毕竟,都过去十几万年了,那些老方法,怎么可能还适用于今朝?
此外,儒修说到底依旧是修士,无论他们嘴上如何标榜自己关爱万民,心底真正在意的,也仍然是自己的修为。
对他们而言,儒道理论也罢,所谓经世治国的抱负也罢,都只是促进修道心境的一种手段,本质上,和那些与治国没有半毛钱关系的其他道——比如阵法之道、符道、剑道,都是一样的。
如果有一天,儒道对他们修行精进再无半分益处,直接放弃修儒门,转投其他道统,也是完全不值得惊奇的。
要这些高高在上的修士们,于灵山仙阁、茶楼酒肆里高谈阔论一番,自然是不难。
可要他们真的亲身入凡间体会民生疾苦,体会一下五域万民的生活现状,那可比登天还难。
洛朝若毫不留情地评判一句:这就是一群废儒——
在行事从政的能力上,完全比不上江云忡这些虽心肝五脏皆黑、但完全奉行实用至上的权臣们一根手指。
对此,洛朝这个心无大志的闲散帝王,尚可以看好戏一般在旁边说风凉话,但一手将这些儒修提拔上来的江云忡,近百年简直为此焦头烂额,毕竟,请神容易送神难:
要绞尽脑汁想出合适的理由辞退一些格外不知事的老顽固,还不能因此损害自己爱才的名声;
要在儒门内培养属于自己的心腹势力,暗暗取代那些不堪世用的自负儒修;
要忙着安抚那些因为政见被驳回、而成日跳脚怒骂的、还颇有名望的大儒;
……
最让洛朝哭笑不得的是,一个最擅玩弄权术的阴谋家,为了完成兴盛儒门的夙愿,居然开始尝试著书立言,试图完善残缺的儒门理论,做一个当世圣贤……
这可真是太难了!
连洛朝看了都不免摇头感叹:江云忡这人的性子他是相当清楚的,玩阴谋诡计的一把好手,但绝对不擅长开创什么治世学说,便是勉强把书写出来了,也多半不堪卒读。
江栖鹤这人啊,说来也是个执念颇深的,洛朝为之感慨,却并不能理解:因为,在他眼里,没谁需要因为一个人的死而背负上什么,人死万事空,放下才是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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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洛朝完全认清儒修们的从政能力后,对这些修士的心态就是:我不求你们做出什么业绩来,但请千万别再惹出什么乱子了。
但这世间往往是怕什么来什么,尤其是被派往五域各州执政的地方官,由于天高皇帝远的,竟私自下了很多完全行不通、甚至会造成骚乱的政令。
江云忡因此只能脚不沾地,到处去灭火。
洛朝万万没料到的是,地方官们的乱子好不容易都平息了,皇城里这群闲得找事的儒修和言官们,竟又给他惹出了更大的麻烦。
对着帝尊传记胡乱臆测、散播谣言,使五域各族各宗门惶惶不安,这不,如今羽族都找上门来了。
对此,江云忡是个没理的,是他给了儒门莫大的参政权力,却没能及早约束好这些人。
所以,他也是最着急于处理好这件事的,可洛朝无论如何不肯赐下信物安抚羽族,他放低姿态相劝许久,洛朝半步不肯退让,最终,差点直接拂袖而去:
“那您说怎么办?让这群羽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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