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瞧见,他娘最喜欢的金鸡障还摆在那里。
他娘不喜欢千部一腔的东西,因此看到这金鸡障,立时就爱上了。
这也是家中唯一一个屏风。
几人坐下,看守的家仆没什么精神,也不够热络,仿佛知道这房子永远不能成交一般。
左墨拿出玉佩。
“我有玉佩,宅子你卖多少两。”
家仆随意瞥了一眼,蓦地跳下椅子,不敢伸手去拿,只是使劲低了头,脸都快碰到了玉佩之上,仔细瞧着。
“公子,你可是姓君?”座上的三人交换一下眼色,左墨颔首承认。
“二少爷,你总算是来了,老仆还以为要等到白头了……”
那家仆忽然拍着大腿,哭哭唧唧道。
左墨拂了下桌子上的灰,把玉佩放在衣襟上擦了擦,收起。
盯着他问道:“你是何人,何故叫我二少爷?”
男仆心绪过于激动,看起来有些手足失措,“季伯,季伯,少爷可还记得?”
穆羽的心颤了一下。
在他被匪人绑走之前,每年重阳,父亲都会带他们母子回到凤池城。
外城外几十里的地方,安排了一个住处。
住在那里的时日,父亲是不常回来的,母亲告诉穆羽,父亲在祖母那里尽孝。
穆羽就当作不知他们的密事,每天读书写字,日子也过得惬意。
父亲时常会带他到城郊的一片空地上去,空地上摆满了坛子,腌了许多酱菜。
每次去都有一个老伯在,老伯对穆羽很是疼爱,常去家里送些酱菜。
那个老伯,就是季伯,那片空地,就是西郊——苏欢引救了穆羽的地方。
穆羽冲左墨点头,左墨向那男仆道:“记得!”
男仆终于放了心,忙不迭地点头,“记得就好,季伯一番安排也是没有白费。”
他忙去后头给几人泡了热茶,在堂前立着身子娓娓道来。
“两年多前,君骓老爷一夜之间中风瘫痪,病情来得又凶又急,夫人又不许此事外传,不请名医,老爷便一病不起,不但不能动,连说话也不中了……”
左墨疑惑,紧了紧手上的扳指问:“为何夫人要隐瞒老爷的病情?”
“季伯说,夫人初起,是不想让其他两房得知老爷病情,怕他们来夺掌家之权,后来是怕二少爷万一没死,知道老爷这样子,就明白,当初老爷不是故意扔下你们母子不管……”
左墨眉头微蹙,信息量又大又绕,他一时不能完全领会。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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