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票怎么办?”
青年被她问得一梗:“对不起......在下只是一个收入可怜的地下医生而已。”
尴尬的气氛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
玛丽打量着诊室。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房间,只有一台电脑,一张看诊用的桌子和两把椅子----正是他们身下的两把。
除此之外,就是桌子上的绿萝,因为生长在不见日光的地下,垂落的枝叶显得萎靡,以及门边一排铁制的柜子。
“柜子里有什么?”她问身后的青年。
“只有些笨重的医学书籍而已,虽然体积不小,但没有价值。”
“那你会用枪么?”她压低了声音。
青年思索了一下:“打气球还挺准的。”
她心里有了计划:“把我送到柜子那里。”
青年露出惊讶的表情,但还是回答:“好。”
玛丽的体型娇小,坐在椅子上时,脚尖勉强可以着地,而身后的青年不同,身姿高大,长腿蹬地,转椅带着两人向门口的铁柜冲去。
轮子的声音吸引了站岗的两名劫匪的注意,他们大声质问:“你们要做什么!”
然而她的动作比他们端起的枪更快。
异能力——『泡沫』
束缚住双手的绳子啪地消失,更精准地说,是破裂,然后她抬手抵住柜子。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少女纤细的手腕微动,看起来沉重的铁柜轻得像羽毛,一碰即倒。然而被压在柜子下的两个蒙面人凄厉的惨叫,证明了那不止是看起来很沉而已。
青年眯眼,即使身处险境也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刚刚有一瞬间,重量确实消失了。
是能减轻重量的能力么,他在心里揣度。
然而玛丽并没有回应他灼热的视线。她捡起掉在地上的枪。左臂的疼痛使她下意识地咬紧牙关。
身后的青年轻拍她的肩膀:“接下来交给在下吧。”
她的异能力『泡沫』,眼下的极限大约只有0.5立方米,除了逛街时偷偷作用在大大小小的购物袋上,几乎不怎么使用。
在极短的时间里,对明显超出可使用规格的柜子施加效果,将其倾斜后又迅速取消。顷刻间完成的一串动作抽空了身体里的力量。
异能使用过度后的疲惫将她吞没。
能在混乱地带经营下去的人,不可能如表象一般无害。尽管她不觉得可以完全信任对方,但无法动弹的关节让她只能用仅存的力气开口:“待会会有人来接我。”
既是交代,也是威慑,然后她放任身体倒下。
没有预想中地砖的冰冷,而是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
“你做得很好,Lady。”
急速的脚步声正在接近这里,青年的袖口弹出锋利小巧的手术刀。
福泽谕吉走到森鸥外的地下诊所附近时,和一个男人擦肩而过。
在看清男人面容时,他不动声色地按住佩刀。对方似乎没有察觉他的动作,而是抱着怀里的人急匆匆地奔向巷外。
被抱着的似乎是个穿着校服的年轻女孩子,面容被头发遮住,只露出一截藕白的手臂。
对方走远后,福泽谕吉收回手,推开了地下诊所的门。
还没散去的血腥气使他眉头紧皱,他冷冰冰地开口:“你又做了什么,森鸥外?”
“啊呀,好歹算是同门,怎么这么冷漠。”森鸥外捂着心口,“我可是差点被来搞事的蛀虫撕票呢。”
福泽谕吉只是冷冷地白了他一眼,他早已见过这个男人的厚颜无耻,以及对他满嘴跑火车的功力深有体会。
“对了。”他想起刚才遇到的男人----隶属港口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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