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不知道,对南玉越有利。南玉点头,面色严肃道:“太子殿下对公主用情极深,这件事本来他瞒着不让我们说,但君侯是殿下的同胞兄弟,况且我现在的境况,不说出来,你一定不信我。”
刘潜出神思考,他以前总盼着刘至别对连月好了,万一让人看出来,他俩的名声不说,刘至估计要被骂死,别想继位了。现在乍一听连月不是亲生的,竟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但是这个消息还是挺震撼,他多问两句:“连月的父亲是谁,她怎么死的?”
南玉把自己的事情隐下不说,其他如实告知,都是真话,刘潜听不出来错。
看他已经信了,南玉悄悄伸手去拿她的金五铢。
她这一抢,刘潜回过神,握住手掌移开:“你说的这些,有待确认,等我给大哥写封信问完,再放你走。”
南玉急了:“君侯,广陵这么远,书信来回,要耽误很久的。”
刘潜把金五铢收好,说:“我送急信。”
“那也至少要——”
“你找什么东西,告诉我,我叫人去找。”刘潜打断她反驳的话。
南玉眨眨眼,随口编几个:“广陵气候湿润,这里长的沉香奇楠、肉灵芝和相思子的种子更好,麻烦君侯帮我找。”
刘潜答应好,又抓来副将交代。南玉听他说完,还没有还她金五铢的打算,便出言提醒:“君侯,那枚金币是我的。”
“我知道是你的。”刘潜自然地说,“看起来对你很重要,我先扣着,免得你跑了。”
南玉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恨恨地想,姓刘的没一个好东西。
周围卫士把情况跟刘潜一报,刘潜叫他们押着人送给太守,让他好好审好好判,术士姑娘去做证人,南玉比较重要,刘潜带走了,有什么事来广陵王府问。
实际上他觉得南玉是骗子,他连鬼神都不信,怎么会信起死回生。但南玉是刘至派出来的,知道刘至的秘密,嘴也不严实,万一她跑出去胡说怎么办,还是带在身边观察。
任凭南玉怎么抵抗,刘潜都把她抓回去了。
走到广陵王府门口——不愧是个土皇帝,府邸宽敞气派,配色简单大气,比京城里那些花里胡哨的王公子弟强多了。
门口有人等着刘潜,殷勤道:“君侯回来啦?噫怎么带了个姑娘。”
这人大约是刘潜的管家内侍,跟他说话没那么严肃,他简略回答:“犯人。”
他说完就要进去,管家急忙拦住:“君侯先别进!”
刘潜应声停下来,他向里喊:“快抬出来。”
里面有两个小厮抬一个大火盆出来,放到门口,管家昂首道:“君侯,你今夜接触了什么墓室坟地,晦气,跨个火盆去一去。”
南玉差点笑出声,这管家怎么回事,肯定跟了刘潜很多年,还不知道他最讨厌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不过本朝普遍迷信,南玉觉得自己表现的机会到了,抢先对管家说:“老伯,这种迷信的东西,你怎么也拿出来糊弄君侯呢?”
刘潜回眸看她,像听到笑话一样:“祝南玉,你说别人迷信,大水冲了龙王庙吧?”
他连名带姓叫南玉这个陌生名字,她别扭一瞬,答道:“到了君侯的地方,当然入乡随俗,你不信这个,我也不信。”
她这种花言巧语的样子,刘潜更讨厌了,想了想,说:“我看今晚最邪门的就是你,你把这个火盆跨了吧。”
“我?”南玉指着自己问。刘潜偏爱为难她,她才不想跨,看起来非常傻,她找个理由说,“火盆太大了,我跨不过去。”
火盆确实很大,南玉腿再长,跨这么一大步也略有些不雅,她不乐意。刘潜嘲笑一声,忽然低头把她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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