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走了吗?”
“走什么。”刘潜一口否决,“你也有嫌疑,一起带回去审。”
“我哪有?”南玉惊讶道,“我是好人,我刚才差点被他们掐死。”
刘潜说:“我下午见你的时候,你抱着一只鸡作乱,晚上见你的时候,你躺在棺材里纵火,你自己说,像个好人吗?”
“我……”南玉有口难言,于是改口赌咒,“我都是在自保,君侯别戏弄我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做巫祝,不骗人了。”
刘潜问:“当真?”
南玉真诚点头:“当真啊!”
还没等刘潜说出不信,副将捏着一个东西过来:“君侯,这是在地上发现的,看起来挺值钱。”
刘潜接过来一看,南玉也看到,立马伸手:“这是我的!”
正是她掉了的那枚金五铢。
她双手过来抢,刘潜手一举,凭借身高优势抬起来,捉弄着她问:“怎么证明是你的?”
“我这里还有两枚一模一样的!”南玉说着去摸另外两枚。
她专心找东西,猝不及防刘潜的手过来,粗鲁捏住她下巴抬起来,端详她脸颊。她迷茫一瞬,立时反应过来,心中一沉,糟了。
刘潜喊旁边的人:“火把拿过来。”
卫士举着火把来给他照明,他捏着南玉柔软脸颊,仔仔细细观察耳侧那块小小月牙,手指在她胸前一勾,由红绳勾出两个指节长的毒牙。
他凑得极近,肯定地说:“是你,祝南玉。”
南玉错愕一下,才确定这是她的名字。
她出生在长安祝家村,也姓祝。但自从她一岁被楚盏抱回未央宫养,她的名字就是南玉。因为楚盏觉得,南玉这个名字听起来神神叨叨,是个神官该有的样子,而祝南玉,就是个普通姑娘。
她在籍的名字是南玉,十七年来大家叫的都是南玉,许多宫人以为她姓南。如果不是刘潜这时候叫起,她自己也不记得祝家村。
“你在广陵做什么?”刘潜敛起笑意,她是未央宫里的祝史,平白无故跑到他的封地做什么,何况全天下的亲王里,也少有广陵这么远的,这可不是随便走走就能到。
南玉白天已经思考过这个问题,万一刘潜问起怎么办。首先肯定不能说实话,他跟刘至那么好,听说她是从刘至眼皮底下逃出来的,必然捆起来就把她扔回长安,逼她给连月换命。
长安与广陵相隔十万八千里,有一个月的时差,再加上长安城现在混乱无比,刘潜还没收到报信的消息,不知道巫蛊的事情已经发酵到这种地步。
如果谎称她是来替刘至报信的,恐怕不可行,这么大的消息,刘潜一定慎重,也要捆着她一起上长安,跟刘至当面确认。
最好的办法还是骗他,刘潜看起来比刘至好骗,南玉说话一半真一半假,骗起来颇有底气。想好说辞,南玉开口道:“我是替我师父来寻一些东西,事关重大,必须我自己来。”
“寻什么?”
南玉看过来,讳莫如深道:“君侯你知道吗,连月公主殒命了。”
刘潜确实不知道,微微露出几分诧异,还保留着质疑。
“太子殿下悲痛欲绝,一定要我们帮她起死回生,这种有违天命的术法,非常难办,所以师父叫我出来收集好需要的东西,然后迅速回去复命,不能耽搁。”南玉煞有介事说。
她话里带着对刘至的一点不满,刘潜听完,露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仿佛觉得刘至有毛病。
南玉一直盯着他看,看到这个表情,心里有了猜测,试探着更低声问:“君侯知不知道,连月公主不是陛下亲生的?”
“什么?”刘潜这回是十分里有十二分的诧异,除了惊讶没有别的。
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