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至在城墙与魏林交谈,刚说了两句,对面弓箭手拉弦,一箭飞来铿锵钉入刘至身侧,谈崩了。
魏林不可能跟他和解,如果和解,刘至是将来的皇帝,他绝对容不下魏林。到了这一步,魏林不会回头,只有坚持与他争,才有生机。
刘至走下墙头时心里怒火滔天,连月那边情况不明,皇后一夕之间已成亡魂,不仅如此,皇帝听信奸佞,居然对他挥兵相向。
他才刚走完台阶,浓重夜色中楚盏提剑而来,旁人看得见她却拦不住,顷刻间她到刘至跟前,问道:“外面的是魏林?”
刘至被她吓一跳,一面警惕,一面点头:“是他,这里危险,太祝还是回去吧。”
楚盏命令道:“开城门,我要亲手斩了他。”
魏林捧着虎符,带着精锐士兵,楚盏单枪匹马痴人说梦,刘至当然不会同意。正在纠缠时,陈将明拖着气喘吁吁的南玉奔过来,高声朝刘至喊:“殿下当心,危险!”
话刚说完,楚盏的木剑搭上刘至肩膀,朝周围守卫一字一字再说道:“开城门。”
旁人没见识木剑的威力,以为楚盏疯了,陈将明和南玉却极为惊恐,南玉阻止道:“师父不要,这是皇后最宠的儿子啊!”
他俩反应激烈,刘至隐隐感到危险,也劝阻道:“开城门是对全城百姓的不负责——”
“少来。”楚盏冷冷打断,“他来是要取你的命,平白无故,加害百姓做什么,他又不是塞外匈奴。”
刘至顿时噎住。
南玉非常想要开城门,情况越乱越有利于她逃命,存着这份私心,她劝道:“殿下,你开门吧,如今虎符在魏林手里,你没有调兵的权,拿什么跟他对抗,难道去召集市集上的居民吗?”
刘至看向她,犹豫一瞬。
“我师父一身本事,殿下,你叫她试试,这是你赢的唯一机会。”南玉靠过来,使眼色拨开楚盏的剑,不断诱哄刘至。
刘至没有拖很久,片刻后,他便对楚盏说:“好吧,我开城放你出去,等你出了门,就立马关上。”
这是个安全无虞的方法。
只要能开城门,楚盏没意见,拎着剑走向门口。城门沉甸甸地推开,她一个人迎着呼啸夜风走出去。
门只开了片刻,等她逆着灯光穿过,卫士便立即再关门。对面魏林已经准备收兵休息,忽然听到门开,伸长脖子一看,看到楚盏孤身一人,提剑立在长安城前。
黑暗中四野蛰伏着无限危险,楚盏缓步走过来,剑指魏林。仇恨的目光如同一把寒冰利刃,落到魏林身上,他激得忍不住颤栗一刻,慌乱朝将士命令道:“斩!”
南玉爬上城楼,在刘至旁边看着,下面飞沙走石,凄风冽冽,楚盏宛如在风暴中心,身侧有看不见的鬼怪护体,一步步靠近魏林,没有人能阻止她。那把木剑看着不起眼,但削铁如泥,穿盔甲的卫士在她面前就是豆腐。
城楼上吊着昏黄的灯,在风中摇晃,打下摇曳的光。
楚盏举剑指天,气势如虹:“魏林,你的死期到了!”
原本阴暗的夜空中,忽然黑云翻滚,一道惊雷撕开天地,雷声隆隆,震得所有人颤抖,瞬间光芒映出惊惶脸色。楚盏缓步向前走,对面还没交战就溃不成军,方阵躁乱,士兵个个吓到肝胆俱裂。
亲眼见到神迹降临,四周还阴风怒号凄冷诡异,凡人心怀敬畏,无人敢跟她对抗。
城楼一圈人看得战战兢兢,南玉探头探脑,脑袋飞速转动,朝刘至说:“殿下,待会儿你不能再放我师父进来了。”
刘至闻言转头:“怎么?”
陈将明在旁边护主心切:“她说要取您的心脏,南祝史怀疑她要拿来给皇后复生。”
刚才楚盏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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