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听见外面有魏林,便优先去斩仇人。刘至也能猜出一点,魏林兄妹跟他们母子向来不合,从朝堂到后宫都有矛盾,此时他带兵过来,谁是幕后黑手一目了然。
刘至眉头深锁,手扶在墙头,南玉继续道:“殿下,你应该趁现在,偷偷开城门,派信使去给陛下说明情况,他肯定跟你有什么误会。然后禁闭城门,不要让我师父进来。”
楚盏再厉害也还没成仙,那么厚的城楼,还是能挡住她的。而且根据南玉的推测,楚盏还要忙着去收许婉的身体,她没有明月珠,只能每日守在许婉身边,给她擦身作法,一天都不能离开。
刘至被她说动,思索中,目光落在陈将明身上。陈将明立即道:“殿下有命,臣必定竭力。”
派陈将明去,就没人盯着南玉了,但她觉得这个决定不好,心里一急,还是站在未来的皇帝这边,忍不住说:“不行,殿下,陈将军虽然可靠,但是太耿直了,还是派一个机灵变通的,最好是感情丰沛说着话都能哭出来的,把你的境况说一遍,拿父子亲情跟陛下哭,他才能动容。”
陈将明不大乐意道:“这种油嘴滑舌之人,派出去谁知道会不会对殿下不利。”
南玉反驳他:“难道殿下的情况还能更糟吗?”
这话虽然戳痛刘至,但一针见血。刘至便向陈将明说出一个名字:“你把他找来,我跟他交代一下。”
既然刘至发话,陈将明立即下去把这个人带过来。之后刘至跟信使紧挨着低声吩咐,陈将明站开几步盯着。
忽然眼前闪过一点亮色,他回头一看,南玉按住铃铛,鬼鬼祟祟提着裙角,从神态到动作,除了要逃跑,没有其他解释。
陈将明开口说:“你要做——”
南玉眼疾手快,伸出沾满丁香粉的食指在他额头一点,落下一个白白的小圆点。他顿时晕晕乎乎,像醉酒一般,神魂飘着,迷瞪着眼睛,手脚软绵绵乱挥。
他迷糊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刘至的声音:“你怎么了?”
刘至抓过他手臂,用了点力气按,他这才慢悠悠转清醒,口里喃喃说:“南玉……”
“南玉?”刘至猛然警醒,四下一看,哪里还有南玉,影子都没了,趁着他跟人说话的工夫,南玉跑了。
“我该想到的!她突然献计,怎么会是诚心!”
他再走到墙头,向下一看,他的使者朝甘泉宫走,南玉已经远远逃出去,黑暗中隐见一个影子,骑着马奋力向东跑了。必然是趁着使者出城,一起混出去的。
陈将明懊丧低头:“对不起,殿下,是我失职。”
刘至心中懊恼,但几番重大事件一齐压下来,只能挥挥手:“不怪你,是她太狡诈。”
底下战局一边倒,楚盏正在盛怒中,以一破千,周围无人可当,魏林节节败退,看着她木剑上溅落的血迹,慌忙喝令全军撤退。
他要退回甘泉宫方向,楚盏也要去甘泉宫,看上去就是楚盏死死追着他不放。
他俩纠缠着离开,刘至稍微轻松一点,命令城墙守卫细致坚守,随后匆匆回城里。
他先去派人召集各路能用的高官,一起到未央宫议事。长安城非常大,一时半会儿聚不齐人,刘至趁着等待的工夫,先去了长乐宫,踏进长信殿找太后。
太后睡梦中被叫醒,由侍女搀着起身,惶惶走出来问:“至儿怎么了,大半夜有什么要紧事?”
刘至躬身说:“祖母,我恐怕大难临头。朝堂的事我会尽力解决,但连月,就拜托你来照顾。”
太后惊慌:“出什么事了,怎么大难临头,你不要胡言这些不吉利的话。”
刘至摇摇头:“陛下说我有反叛之心,叫魏丞相来剿杀我。”
“他怎么这般糊涂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