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宋点了点头,站起来风度翩翩拱手:“那臣就告退了。不耽误殿下用膳。等时候到了,我便找人给殿下传信。”
白苏亦报以微笑:“不妨事。苍丞相这等风姿,以后也要多来走动走动,让本殿也沾一沾灵气,长的周正一些。”
苍宋不好意思的一笑,心里仍有些无奈,看来殿下这股子喜爱美色的性子,是从娘胎里带着的并不是假装的。
目送他的身影远去,白苏摸了摸下巴:“木流,你有没有觉得,这个苍丞相有些奇怪。”
木流亦顺着望去,只看见风光无限的一个背影:“哪儿奇怪?”
白苏眼里笑意渐渐散去:“他怎么知道你叫木流。”
木流顿了顿,眉头也皱了起来:“大概偶然听见过?”
白苏神色正经了许,摇了摇头:“就算晓得名字,他又怎么会晓得你的身手。”她手搭在眉眼处眺望他消失不见的转角,“你想一想,这三年内,可与人动过手?”
木流脸色也变了些:“大概觉得我能在公主府,身手必定不差。”
白苏摇了摇头眼睛微眯:“他太过笃定了,且我从不相信巧合。但他言语间又感觉并非敌人。你去找木鸢帮我查一查他,事无巨细。格外要注意他和公主府的交集。行事小心一些,别被他发现了,反而弄巧成拙。另外,影子坡的东西也要抓紧时间转走。”
她微微一笑摸着下巴:“我嘛,就去影子坡走一趟会会那伙胆大包天的山匪和那位少卿林大人。”
木流点了点头,继续道:“此事,银大人知道了只怕会不许。”
白苏嘴角一僵,默默看了他一眼:“所以不能让他知道。”
木流平淡脸:“好吧。”
这下轮到白苏稀奇了会儿:“你今日怎么这么乖?”
木流顶着一个丸子,双剑一左一右佩在身边,身姿瘦长,站的笔直,目不斜视:“我一直都乖。”
白苏啧了一声,不想对这句话发表意见。
坐着无所事事了许久,但见日光渐渐毒辣,肚里唱了一出又一出的空城计,她终于幽怨的站了起来:“师父莫不是一觉睡过去了,怎的这时候还未起?”
木流站在一侧望天:“银大人多劳累,多睡一会儿也正常。”
白苏幽幽看他一眼,后知后觉想起许多事:“木流,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我师父遗留在外的私生子,怎的这么维护他?”
木流眼神闪了闪,仍旧一脸正义:“实话实说。”
白苏不屑的呵了一声,理了理衣裳,决定去喊她亲爱的师父起床了。再不起来,自己早中饭怕要在一起吃了。
行到踏雪阁,白苏站在门口,装模作样的咳了几声:“师父?徒儿突觉有件十万火急的事要问您,您起了吗?”
因银泊生性无拘,又选了最偏的一个院子,还不爱有人留这,所以一路至住房区大门才有依稀两个侍卫守着。
除此之外,青山绿水,鸟语花香,毫无人烟。
里面并没有任何反应。
白苏敲了敲门,望天:“师父?您不说话那我要进来了。”
推开门走到院子里,也是寂静的过分。
白苏和木流对视一眼,心道,莫不是师父觉得无趣已经出府去了。
慢慢踱步至中央,白苏撇撇嘴,正预备转身走,卧房屋顶突然一声闷响。
白苏望着一碧如洗的天空下的瓦片看了看,并没有什么东西,遂自顾自道,莫不是隔壁的猫儿进来了?
师父一贯喜欢这种毛茸茸的东西,抱两只似乎也在常理之中。
但她站在院中,却突觉四周静的过分,连鸟鸣虫叫都没有,一片死寂。
白苏皱了皱眉,心底涌起些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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