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颤巍巍指着那碗药避如蛇蝎:“你你你你——,这是什么?!”我的早点呢,我的灌汤小笼包和韭菜盒子呢?!
岳冬一脸莫名其妙:“这不是殿下让我端来的么。来,该举行仪式了。”
白苏望着她,你了半天,有口难言心力交瘁。
岳冬目光欣慰:“殿下今日这般懂事,我很高兴。”
白苏感觉喉咙里呛了一口血,吐也吐不出吞也吞不下,感觉嘴里藏了一万句话愣是一句都说不出来。
苍宋在一侧瞧着,脸上笑意更甚:“殿下似乎怕喝药?”
白苏愣了愣,冷酷:“胡,胡说。本殿,本殿只是,只是,觉得这个药太烫了。”
岳冬了然一笑,神秘兮兮道:“我就怕烫着了殿下,所以凉了才端来的。”未了一副没有我你可怎么办的表情,“现在温度正好,殿下,来端着。”
白苏嘴角一抽,在椅子上歪歪扭扭全身都写着抗拒:“不不不,我觉得,这件事不妥。这种事,怎好在外人面前拉拉扯扯灌些汤汤水水,这成何体统,我,我公主府的脸面不要了吗?”
岳冬果然停下手,道了一声也对。
白苏正松了口气,擦了擦汗便见这人端着托盘要走,“我去找银大人,待会儿用早膳时给殿下一并喝了罢。”
白苏眉头又是一抽,余光瞥见身侧之人饶有兴趣的眼神,想起了正事,连忙喊住了她,无可奈何心神俱疲:“我喝!”她揉了揉太阳穴,叹气,“我喝还不行吗。”
岳冬眉开眼笑将盘子重新放下,将碗端给了她。
白苏接过像看一碗穿肠毒药轻飘飘隔着老远端着,咽了咽口水,瞥了眼她盘子里的罐子,有股不详的预感:“那,那里面又是何物?”
岳冬目光纯良,笑的春风拂面:“殿下今日如此主动,我当真是受宠若惊。遂连罐子一并带来了,您喝完了再盛两碗。”
白苏眉头一抽,一口老血差点喷涌而出。
苍宋在一侧好整以暇津津有味的看着她两,目光隐隐还有些好笑的趣味,就差有瓜子果仁儿了。
见白苏一脸心如死灰生无可恋的模样,他收回一脸笑,自顾自倒了杯茶喝着,语气随意熟捻:“殿下身体调理调理也可,八年前伤了根,哪里是一时半会能养回来的。”
他话一落,不说本就敏感的岳冬,连一贯粗枝大叶的白苏都愣了愣,岳冬皱了皱眉,眼里有些戒备望着他道:“苍丞相怎知,我这药,是调理所用?”
苍宋眉头一跳,道了声糟。但他向来端的住,面上仍一派风轻云淡的镇定:“看殿下气色尚好,不像生病。”
岳冬眼里戒备更甚,连一直站在一侧当隐形人的木流都抬眼看了过去。殿下八年前被人下毒毁了身体底子一事,乃是个不外传的秘密,内里也只对外人说风寒。连公主府许多人都不知其中因由,他一个三年前才官拜丞相的人,从何得知。
白苏顿了顿随意道:“苍丞相怎知八年前之事?”
苍宋手顿了顿,晓得白苏一般这样装着随意的模样是生了疑,懊恼了一会儿自己再见她心中欣喜竟有些口不择言,但他一贯会装,随意的对上她的眼,惊奇道:“难道不是公主府说公主殿下八年前伤寒伤的太重,卧床半年,伤了底子,岳冬姑娘到处收集些方子拿到宫里的御医看么。苍某闲来无事,有一个太医院的朋友,惯爱唠叨这事,听了一耳朵罢了。”
白苏听他此言,觉得深有道理,苍丞相常在宫中听说也没什么,再则总不能是他刻意打听自己身子好不好罢。打消了疑虑。
遂把目光移回了面前碗里,觉得还是要挣扎一下:“我也觉得这调理身子一时半会调理不好,不如今日就算了,我们明日再多喝两碗怎样?”
岳冬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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