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交给你打理,但你得到的实惠不多,距离你要当老板的目标太远。你曾经在与梁齐辉温存时,说过自己的梦想。他也不止一次说过要支持你,可实际上都是空头支票。这种情形持续了一段时间,久而久之,你开始对梁齐辉失望了,决定找机会从厂里捞一把,是不是?”
“我没想过要在厂里捞什么,也没想过要当什么老板。”
“没想过?三年前你就想当老板了。你的日志里,有这么一句话,有朝一日,我也要当老板。”
“是,当时曾经有过那种念头。可现在没了,不行啊!”
“你一直都有那种念头。有朝一日当老板的念头,不仅没有消失过,而且你在想方设法弄当老板所需的原始资本。如果那种念头消失了,你就不会连日志也不看,就肯定日记里有这句话!”
“就算你说的对,也不能说偷厂里的东西有关联。”章玉琳不见棺材就是不掉泪。
就在这时,方庆华把复原好的录音笔拿来了。
“章玉琳,认得这个吗?”任向东拿着在章玉琳宿舍里搜到的录音笔,晃了几晃。
“录音笔,全世界都可以买得到啊。”
“章玉琳,这是在你宿舍里找到的。里面的录音是梁齐辉和香港担保公司代表的对话。你就是靠这支录音笔,才获取了宝石原材运送的路线和时间等相关信息,从而策划劫走了那批货物。你可以不说,我刚才去你家看了看,你父亲好像身体不好,是高血压吧?如果我把你和梁齐辉——你母亲的养弟弟的情人关系告诉你父母,他们会不会生气?气急了会不会脑溢血?或者心肌梗塞导致病危呢?我可提醒你,如果在我放录音之前,你供认作案的全过程,从法律角度讲,这叫认罪态度好,量刑时可减刑。相反,则视为认罪态度不好,后果嘛,你自己想。给你十分钟考虑,我们在门□□动活动,等你。”
当三位警官离开审讯室后,章玉琳崩溃了。
“如果我不认罪,他们真的要把我和梁齐辉的关系跟爸妈说,把我爸气急了,闹出个重病来,怎么办?”想到这,章玉琳一下子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她思前想后,觉得不认罪也阻挡不了任向东他们查出事实真相,不如供认了,还可获得减刑。
十分钟后,任向东、王雪红、方庆华回到了审讯室。
“怎么样?章玉琳,想好了吗?”
“任警官,你要说话算话哦。我招认了,你就帮我减刑,而且不能把我和梁齐辉的关系告诉我家人。”
“当然,因为你认罪态度好,所以我们在结案报告里,会提请公诉人酌情减免你的刑期。至于为你保守隐私,那更容易做到。”
“好吧,我说,我全说。我说了,你一定要帮我。呜呜,呜呜.....”章玉琳这会是真哭了。
“呜呜,都是因为曹大贵,是曹大贵害了我。那个该死的王八蛋。”
“曹大贵跟你是什么关系?”
“我男朋友。”
“他是怎么害你的?”
“他知道我帮梁齐辉打理工厂,就说,为了我们将来的幸福生活,让我寻找机会弄些成品或者原材,他有办法销出去。开始,我不愿意,经不住他软磨硬泡,加上我也想有一天离开梁齐辉自己干,我就一直在找机会。因为厂里的管理制度没漏洞,我找不到机会下手,直到今年三月底,我陪梁齐辉去香港,知道他要运一批由马来西亚转运过来的材料,我才找到曹大贵商量截货。”
“你们商量好,你负责弄清楚宝石原材转运的路线及时间点,曹大贵负责找人并实施截车抢劫,对不对?”
“是的。”
“你是怎样做到录了音又不被梁齐辉发现的呢?”
“你们已经猜到,我和梁齐辉是那种关系。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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