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章玉琳的宿舍里,翻箱倒柜,从被褥到每一件衣物,从屋内的用品到墙上的挂件,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任所,你看,这是录音笔。”一位同事在章玉琳的挂像后面发现了“新大陆”。
“打开听听。”
“铛铛,铛铛......”碰杯的声音。
“梁生,放心,你搵到我哋,搵对咗人。”这是香港人说的广东话。
“喳喳......喳喳.......”这段没录上对话。
“记住,十五号一定要送到啊!”这是梁齐辉的声音。
“对,就是它了!”任向东兴奋莫名。
“走,回所里去。把记事本和录音笔带上。”任向东好像看见了胜利的旌旗在招展。
回到派出所,任向东知道王雪红和方庆华正在审章玉琳。他三步并着两步,直奔审讯室。
“怎么样?供认了吗?”
方庆华摇摇头:“她在装冤屈,两个小时过去了,除了哭还是哭,嘿!”
“你去把这录音笔还原,一会拿过来。”
“好的。我会尽快弄好的。”方庆华猜测这笔可能对审训有莫大帮助。
“教导员,我来问你记录。”
王雪红点了点头。
“章玉琳,哭够没有?说出真相吧!”
“任警官,呜呜,我什么都没做。呜呜,要说啥呢?呜~呜~”章玉琳继续扮冤屈。
“别装了!你不说,是吧?我来把真相说出来,你听好了!齐辉厂宝石原材被劫,你是主谋。”
“什么鸡毛,鸭毛的,我听不懂。”
“你一会就懂。章玉琳,你不是梁齐辉的亲外甥,最多也只是名义上的外甥。关于这点,你和梁齐辉都很清楚,对吧?”
章玉琳抬头看了任向东一眼,默不作声。
“章玉琳,在工作上,你帮梁齐辉打理工厂,但在私生活方面,你是他的情人,是不是?”
“别玷污我的名声。”章玉琳佯装气愤。
“你过来,看看你自己的日志,还有备忘录。请你仔仔细细地看,特别是我划着红线的那些句子。”
章玉琳走到任向东面前,装模作样地翻了翻日志和备忘录,便来了一句:“这有什么?都是一些工作记录。”
“没什么吗?给我,我念几句给你听。”
章玉琳把日志备忘录递给任向东。
“你听好了。辉哥爱喝宋种单丛。辉哥喜欢马蹄糕。辉哥不穿厚袜子。辉哥爱穿红内裤。还要念吗?你可真够贤惠哦。梁齐辉喜欢吃什么,喝什么,甚至穿什么袜子,穿什么颜色的底裤,你都记在本子,放在心上,生怕伺候不周全。所有做这些,都是你心甘情愿的,主动的。这比一个妻子照顾丈夫还要细心,还要体贴啊!真让人羡慕。这是一个外甥愿意并且日复一日主动去做的吗?”
听着任向东近乎于事实的描述,章玉琳一时找不到词来反驳,只是低着头不再吱声。
“章玉琳,这几年,梁齐辉的袜子内裤都是你买的吧?他为什么不能穿厚袜子呢?因为你知道他有脚气病。他为什么喜欢穿红色内裤?因为你看到他穿的内裤大多是红色,又或者他说过红底裤旺财之类的话。章玉琳,还要否认你是梁齐辉的地下情人吗?我再给你念一句,’什么舅舅,禽兽!’一开始,你不愿意,时间长了,他逮住一个机会,霸王硬上弓,你当时很气愤,就骂他是禽兽,是不是?后来,他在物质上补偿你,诱惑你,因而你不再恨他,反而用心照顾他,体贴他,可谓无微不至,以至于梁齐辉对你没了戒心,把工厂交给你打理。
“好,就算被你说中了,也不代表我策划偷厂里的材料呀。”
“虽然梁齐辉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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