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就溜走。”
“就算他与这起失窃案没有关联,但我们好不容易逮着他,我们强攻,让他意志崩溃,说不准另有收获。”
“对一般的嫌疑犯,可以这么干。但张家龙是什么人?没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你最多只能留他24小时。超过这个时限,如果没有结果,会有什么后遗症?你想过没有?”
“这一层,我可没想到。”
“后果严重着呢!轻则,惹领导不高兴;重则,会有人给咱们扣顶莫名的帽子。如果真是这样,还想评先进?恐怕我这所长也别当了!”
“这么严重呀!”方庆华咋了咋舌。心想,好在跟对了领导,关键时刻,总能拿捏的好。他庆幸跟着任向东,用点心,自己总能学到东西。
“庆华,我之所以放走张家龙,不仅是因为考虑后遗症的问题,更直接的原因是我觉得他说的是真话。我们要考虑改变侦查方向了。走,找邢队、马局去。”
跟邢战、马集飞一起分析后,一致的观点是,齐辉宝石案的突破口在其内部。
翌日上午,任向东带着方庆华等干警,身着便装,来到了齐辉宝石加工厂。
进入齐辉宝石加工厂老板梁齐辉的办公室,但见梁齐辉正在优哉游哉地品着茶。
“梁先生,我是市公安局的任向东,这几位是我的同事。”任向东出示了证件。
“欢迎,欢迎,任警官。请坐,请坐,喝茶,喝茶。”梁齐辉甚是客气。
“不必客气,我们今天来,是想了解了解贵厂四月五日宝石原材失窃一事,希望你配合。”
“那当然,当然配合。在你之前,市局刑警队也来过,但到现在还没破案。如果破不了案,我的损失可不少啊!指望你们了,拜托了!”
任向东刚坐下,从门外进来了一位穿着入时的女郎。
“任警官,给你介绍,这位是我的外甥章玉琳。”
“任警官,你好!”章玉琳伸出了右手。
“你好!”任向东站起来跟她握了握手。
“您请坐,我来跟你们沏茶。”
章玉琳前一句一个“你”,后一句一个“您”,引起了习惯在特定场合见微而知著的任向东的好奇,他用心地观察眼前这个章玉琳,希望从她的言行中窥出她此刻的心理活动。
“章小姐,跟你舅舅干了多少年了?”任向东像是随意问的简单问题,却是有打消章玉琳警觉的用意。
“哦,四五年吧。任警官问这个干嘛呢?”
“不对吧?应该是六年零两个月,才对,是不是?”
任向东此话一出,章玉琳端着茶壶的手在微微颤抖,刚才还极为红润的脸色转瞬间变得苍白。她的表情的变化,自然没逃过任向东的眼睛。
“哦,是我记错了。你们警察真是厉害。”章玉琳强装镇定。
“梁先生,章小姐是你的得力助手吧?”
“是的,厂里的日常事务,都是她帮我打理。”
“四月五日那次宝石原材料押运,事先的计划,都有谁参与?”
“厂里没有谁参与,我是与香港一家担保公司签约,他们负责押运的。”
“请你把押运合同拿给我看看。”
“好的。”‘
一会,章玉琳把合同拿来了。任向东仔细地看了合同要约,初步确定这份合同符合常理,没有发现有可疑的地方。
“梁先生,带我们去车间、仓库转转吧。”
“我一会还要和约好的人谈点事,让玉琳陪你们,好吗?”
进入车间,工人们正在有条不紊地忙碌着,墙上用镜框镶着的种种管理制度,包括岗位职责,表明齐辉厂的安防意识还是比较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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