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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张家龙带回所里,任向东和方庆华与张家龙在接待室里进行了一场“白刃战”。
“张家龙先生,让你受委屈了。今天请你来,事出有因,今年四月五日,本市齐辉宝石加工厂,被人抢劫了一批原材料。据调查,你公司的人有嫌疑,所以,请你协助我们调查。”任向东因为手头没有确凿的证据,对张家龙说话的用词,还是比较谨慎。
“你们有证据吗?”张家龙一开口,就针尖对麦芒。
“正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对你才这样客气。”方庆华心里憋着一股火。
“既然你们没证据,你们就没权利审问我。”张家龙毫不示弱。
“张先生,你要明白,公民都有义务配合公安机关执法。”任向东也寸步不让。
“张家龙,这几个人,你认识吧?”方庆华甩出了七个人的照片。
张家龙拿起照片看了看,然后慢条斯理地说:“认识怎么着,不认识又怎么样?”
“你敢说不认识吗?”方庆华用习惯性的审讯犯人的目光,盯着张家龙。
听方庆华的语气,看他那威逼的目光,张家龙猜想,要说不认识,已不能糊弄过去了,但仍不示弱:
“认识又怎么样?”
“那就请你告诉我们,今年四月五日下午六点到七点,他们在哪里,干什么去了?”
“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这七个人里面,有三个是你的得力干将,而且都是由你直接指挥,是不是?”
“是。但我实话告诉你们,在生意场上,为了利益,可能会用一些方法。但我也算在本市有些薄面的人,我不会干偷鸡摸狗的事!”张家龙说这话时,一气呵成,没有半点做贼心虚的样子。
凭经验,任向东觉得张家龙说的不是假话。
“难道,方向错了?”任向东在思考,“现在还没有充分的证据表明是他手下干的,如果搞错了方向,继续审下去,不仅浪费时间,还有可能留下后遗症。与其耗下去不会知道结果,还不如深入调查,掌握更有力的证据,再来审他,那时,岂不是比现在更容易突破他的心理防线?!”
想到这,任向东决定中止对张家龙的讯问。
刚想放人,这时苏爱芳进来贴着任向东的耳朵说:“任所,朱市长秘书来电话,你去值班室听一下。”
“您好!我是任向东。”
“您好,任所长。我是钟志华。任所,张家龙现在在你那里,是吧?”
“是的。”
“你们现在有结果吗?”
“暂时还没有。”
“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有嫌疑吗?”
“没有。”
“既然这样,领导的意思,就暂且放人。如进一步侦查,有充分的证据,再羁押,你看可好?”
“明白。”任向东本来就想放人,现在主管市长过问,其中的奥妙,任向东也能猜到几分,何不来个顺水推舟?既不会逆了领导的意图,又可避免在没掌握确凿证据的情况下,羁押张家龙这种在桐州“呼风唤雨”式的人物,可能留下的后遗症。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放走了张家龙,方庆华心里极不平衡。
“头,就这么放他走了?”
“庆华,不要置气。你冷静地分析一下,也许是我们原先判断出错了。张家龙也许是说了真话,以他在桐州的江湖地位,他犯不着做偷鸡摸狗的事情。”
“哪他为什么要躲着我们?好像知道我们要找他似的。我们还没到他的会所,他就急着往港澳溜。这里面,没有文章吗?”
“你的分析有一定的道理。但我们不能排除这是巧合,又或者,他有其他违法行为。他知道我们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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